容易栽跟头。到了庙里,人多眼杂,找个机会治她一下,但万万不可亲自出面,也别留下把柄,脏了手,不值当。”
谢棠掀开外裳下摆,伤口渗着血,隐隐作痛。
她声音低得如同毒蛇吐信。
“不用您说,我自然不会让她好过。这一路,我记着她每一句话,每一口气,迟早要她加倍奉还。”她狠狠盯了一眼秋霜听所乘的那辆马车,眼里全是毫不掩饰的恨意。
万喜寺比禅山寺远不少,即便一早出发,估计也要到下午才能抵达。
马车里,姑太太闭着眼养神,眉心却隐隐有疲惫之色。
嬷嬷一边拨弄香灰,一边低声闲聊。
“那位谢姑娘还真是执着,听说昨儿夜里伤口裂了,可今早还是咬牙来了。脚都伤成那样了,走路都一瘸一拐的,还非要跟来……真不知道是说她孝顺呢,还是太会装模作样了。”
姑太太微微睁开眼,语气平静如水。
“她想来就来,只要别来烦我,搅了我的清净,随她去吧。年轻人的心思,我不必懂,也不必管。”嬷嬷连忙点头。
“您放心,我都安排好了。她在后头那辆破车里,离您隔着三辆车呢,绝不会让她近您的身。再说了,您是长辈,怎能跟那些小辈挤一辆车?身份体面都摆在那儿,她也别想攀附。”
玉君是长辈,自然不跟小辈挤一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