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与有荣焉地挺直了腰板。
沉天心里却暗暗撇嘴,寻思我堂堂的天下第一邪修,还需拜人为师?还是拜步天佑这只老乌龟。他以前的根基是不如那老乌龟,可这次他重走修行之路,身具九阳天御与青帝凋天劫双功体,可不会再输给他。
可他转念一想,这似乎是个极佳的跳板。
步天佑看似不理俗务,但在北天学派乃至四大学派中都拥有极高声望。
此人若愿意,随时可晋升一品,成为北天学派当之无愧的第一人!
自己若能拜入其门下,便能直接进入北天学派最顶层的圈子,可以更快接触白芷微,救助白芷微脱困。还有步天佑的师兄,是北天学派的当代大宗师,圣传贤女白芷微的老师。
沉天想起昔日神药山血战,那位北天大宗师为了向朝廷表明心迹,围攻他时极其卖力。
沉天也能理解对方的苦衷,知道那老东西是为了保住白芷微的性命,且他看似出手狠辣,声势滔天,实则打入他体内的力量收了大半,所以他心里也不是特别记恨一一真的!
沉天寻思未来自己修为尽复旧观,开始扯旗造反,正可把这对师兄弟拖下水,看他们还怎么与狗皇帝分说解释。
且如此一来,他再与他的老相好白芷微见面,就不用被白芷微逼着叫她师叔了。
沉天面上却是不露声色:“所以先生之意,是若我此刻添加其他学系,未来恐怕会有碍于添加神鼎学阀,无法拜入不周先生门下?”
“正是!”兰石先生点了点头:“虽说学派内部没有明文规定,但各大学阀之间泾渭分明,自有默契,一般不会轻易吸纳其他学阀名下弟子,即便偶有特例,转投者也往往难获学阀信任,处处受制。”他无奈地笑了笑,语气歉然,“麻烦的是,我们神鼎学阀在青州,仅有我这兰石学系一脉,眼下只能委屈你,在我这名下挂靠一段时日了。”
“先生言重了,这有何委屈?”沉天闻言失笑,语气诚恳,“晚辈其实早已心仪先生风骨,有意拜入先生门下学系。”
兰石先生脸上顿时显露欣慰之色,此时沉天却忽然鼻尖微动,轻轻嗅了嗅,脸上露出一丝奇怪的神色:“先生,您的丹房里面,是不是在炼丹?”
兰石先生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微一颔首:“不错,正在炼制一炉七品“玄元定魂丹’,如今正处在文火慢熬,蕴养药性的阶段。”
“玄元定魂?”沉天略一思索,眉头微挑,“不对啊先生,您炼这丹,还未添加那味主药“净魂幽露’?这是准备后期投放?神魂篇》所言,“净魂之要,在于先清后固,幽露性寒质清,当于凝丹前半刻融入,方能引药力直达魂窍,涤荡垢染’,若投放时机有误,恐会影响成丹品质,无法达到完美之境。”
兰石先生闻言先是一怔,随即猛地一拍大腿,恍然道:“是了!是了!老夫此前炼制此丹,总觉最后成丹时差了那么一丝圆融之意,反复推敲却始终找不到关窍,原来问题出在这里!全是靠自身功体与对火候的掌控硬撑,方能勉强达到极品品质。若按你所言调整,这炉丹药的药性,必能更上层楼!”他抬起头,看沉天的目光充满了惊叹与赞赏:“妙啊!沉天,你竟对基础丹道理解到了这等地步,吃得如此透彻,还能触类旁通,直指关窍,这份悟性,实乃老夫平生仅见,关键你灵觉也如此敏锐,仅凭药气的微末变化,便能推断出老夫炼丹步骤中的细微遐疵,此等天赋,已非天才二字所能形容。”场中其馀几人见状,再次面面相觑,心中对沉天在丹道上的天赋有了更直观的认识。
宋语琴更是唇角微抽,她一直以为沉天与她一样初学炼丹,即便他天赋再高,丹道上的造诣也不可能超出她太多。
没想到他还能指点兰石先生,这简直是个怪物。
兰石先生随即起身,匆匆赶去丹房,沉天目送他离去后,就略含好奇地看向谢映秋:“谢监正,据我所知,这“玄元定魂丹’乃是偏门丹药,专用于治疔某些特定的元神魔染之症,先生花如此大心力炼制此丹,是为何人?”
据他所知,玄元定魂丹的应用范围很窄,且炼制过程耗时极长,费神费力,市面上极其罕见。以兰石先生的丹道造诣,耗费炼制一炉玄元定魂丹的时间,都足以炼制四五炉三四品的丹药了。所以他断定,兰石先生是为身边亲近之人炼造。
谢映秋闻言脸上掠过一丝黯然:“是为我二师姐温灵玉炼制的,她昔年因一桩变故,元神受损,沾染了极其难缠的魔息煞力,至今无法根除,只能依靠师尊炼制的丹药压制,维持灵智不昧。”
她看了一眼沉天,神色自嘲:“不瞒沉少,我们这几个兰石学系的入室弟子,如今处境都极其窘迫,二师姐之事仅是其一,她与我师尊二人现在都是药罐。
我也不知师尊所言,让你拜入师祖门下的事靠不靠谱,若是此事不成,您添加我们兰石学系后前景极不乐观。”
沉天闻言却微微一怔,随即陷入沉默。
他其实知道这桩往事,谢映秋的二师姐温灵玉,当年天资卓越,几乎直追沉傲,此女却在参与真传考核前遭同门恶意算计,被人通过御器总司的渠道,强行摊派了一个极其危险的强制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