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关头硬生生拧转了腰身,带着一种滑稽拐弯的别扭姿态,“咻”地一下,擦着沈慈的耳畔,再次精准地……劈歪了!
“轰隆!!!”
一声闷响,沈慈身后不远处,一块无辜的观赏巨石被炸得粉碎,石屑纷飞。
而处于风暴中心的沈慈,依旧双眸紧闭,气息平稳,甚至连周身汇聚的灵气漩涡都没有受到丝毫影响,只有几根被雷电气流带起的发丝,缓缓飘落。
全场再次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大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后山几人面面相觑,即便是他们见多识广,此刻也有些摸不着头脑。
江晏终于忍不住,压低声音对墨澄道:“瞎子,是不是我们太久没被劈了,这……天道规则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慈眉善目了?”
墨澄沉默地看着那片开始缓缓消散的劫云,缓缓吐出一口气。
“或许……不是天道慈眉善目。”
他目光深邃地落在沈慈身上。
“而是我们这位小丫头,身上有些连天道……都不得不网开一面的东西。”
与此同时,遥远得超乎想象的某处,一座亘古不化的雪山之巅。
一个胡子花白不修边幅的老头子正盘坐在冰洞之中,身前悬浮着一个由星光勾勒出的、略显模糊的虚影,虚影中正是沈慈渡劫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