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饱神虚,吃饱肚子的温涛困了。
“去我铺位睡一觉。”陆钧让出自己床位,小舅子嘛,总要照顾些。
温涛摆摆手,“我睡下下铺。”
隔间里所有眼睛齐刷刷看相他。
温涛灿烂一笑,裹紧大衣,一个驴打滚,华丽的滚进陆钧下铺的地板上。
陆钧:“”
林霜想到后世看到的一张年代照片,似乎就有火车车厢的各种奇葩事。
睡货架的,睡座位下的。
温涛应该是见硬座那边有人这么做。
但这种天气,裹紧军大衣睡地板还是冷吧?
但她也心疼自己男人。
突然想起空间里囤的一张油布,要是铺在地上,倒也能隔绝一些凉意。
要不借着行李袋的遮挡拿出来?
不妥不妥,体积太大。
要是有睡袋就好了!
“滚起来,让你睡床你就睡床,晚上咱俩轮流守夜。”陆钧扶额,无奈的踢了踢小舅子,虽然卧铺车厢很安全,但给小舅子派点活,他也容易接受。
果然,一听晚上需要守夜,温涛立即也不扭捏了,麻溜滚出来,拍拍灰钻床铺上。
“嘿嘿,姐夫,还是你对我最好!”
其他的路搭子:“”晚上可以放心睡了。
温涛昨晚太兴奋,以至于没睡多久就被姐夫叫醒,早上又在车厢里被挤来挤去,耗尽体力,如今一沾床,头一歪就睡沉过去。
“陆同志,我床铺让你睡如何?”
陆钧凑近握起林霜的手,“我不睡,也睡不着,你安心躺你的就是。”
他知道媳妇冬天很贪恋被窝,如今这样能守着她窝被窝,他觉得很满足。
林霜也知道陆钧的作息,见此也没勉强。
就这样,一个坐边桌,一个躺中铺昏昏欲睡。
忽然,广播响了起来。
来回播报了两遍,大意是有人在车厢里晕倒了,问本次列车上的乘客里是否有医生,麻烦来帮忙。
林霜想着这么多人,必然是有医生的,便也没着急忙慌响应。
但还是下到地面来,穿好鞋子准备妥当。
“媳妇,你”
陆钧一看林霜这样,便猜测到她的打算。
心道,媳妇要去的话,他就陪她去,反正他是不放心她一个人的。
等了两分钟,广播再次响起,林霜一下子蹿出去。
好在陆钧也不慢。
“同志,让一让,请让一让,我媳妇是医生。”
挤到普通车厢,陆钧高声给媳妇开路。
大家一听林霜是医生,连忙让开一条道,刚刚广播里喊的他们可是听见了的,人命关天,都希望那位乘客能平安无事。精武小税枉 最辛璋洁更鑫筷
林霜很快来到晕倒乘客那节车厢,病人家属早就吓得不知所措,脸色发白。
出事乘客就躺在过道里。
林霜走近一看,是个满头白发的老人,手还捂在心口处,八成是心脏有问题。
林霜连忙蹲下身,轻拍老人的脸,呼叫了几声,没有反应,再一看老人的瞳孔已经散大,休克了。
林霜趴下,耳朵放在老人的胸膛前,一听,心跳已经停止了。
急忙把右手握成空心拳,朝老人胸骨中下段位置,垂着击打下去。
力道要适中,不能轻了,也不能重了。
但击打了几下还是没反应。
林霜转而换成胸外心脏按压,位置很重要,主要是按压胸骨中下段三分之一处。
林霜快速按压,一边吩咐陆钧,“看看他有没有药?身上是没有的,看看他行李。”
这种心脏患者如果不是第一次,那他一定有药,因为心脏患者需要长期吃药。
乘客们立即帮忙。
“这个是他的行李。”
但有乘客突然想起什么,“应该不是在行李里,我瞧见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瓶子,再抬眼人就晕倒了。”
“这么说是掉座位底下了?”
乘客们立即帮忙四处找,有人趴下身去看座位底下,果然在另一边的座位下看到滚落的白塑料瓶,旁边还散落几片药片。
应该是老人掏药片想吃的时候,手没拿稳。
“找到了,在那。”
很快小瓶子被捡起。
“医生,看看是不是这个。”
“对,准备点水。”
林霜手上没停,额头上出了一波一波的冷汗,都是陆钧一直在给媳妇擦。
过了两分钟,老人的胸膛有了起伏,心脏复跳,眼皮微微颤动起来。
“活了!活了!”
有人惊叫起来。
“快快快,药。”
收到媳妇指令,陆钧立即把药塞进老人嘴里。
林霜接过水,趁机在里边加了几滴灵液,喂给老人。
又过了一会儿,老人慢慢睁开眼睛。
“真的活了!”
“太厉害了!”
“回去我就让我儿子跟他姥爷学医。”
“啪啪啪!”雷鸣的掌声响彻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