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一让,让一让,哎,我说你一大小伙子,挡在走道里作甚?拦山水坝?一边去一边去。二八看书蛧 毋错内容”
温涛被这人一推搡,还来不及站稳,就被潮水似的卷到另一节车厢。
温涛:“”
当真是庆幸行李包没在自己这边。
等温涛烙饼似的挤到卧铺车厢连接处时,还被值班的乘务员拦在过道门外。
“同志,我家人就在里边,请开开门,我找他们有事。”
透过玻璃,温涛都能看到卧铺车厢的岁月静好。
真的,好安静啊,疏朗得让人嫉妒。
过道里都没几个人,有也是坐边桌那吃东西的。
哪像其他车厢,八十公斤的胖子都能挤成六十公斤,真t考验不要脸的穿梭技能,否则寸步难行。
“啪啪啪!”
“同志,开开门,求你了!”
“姐,姐,快来救你弱小无助又可怜的弟弟吧!”
年轻的男乘务员无语死了,但依然郎心似铁的无视,怕自己动摇,还从杂志架上抽出今天的报纸看起来。
“温涛?”林霜好像听到弟弟在叫自己,醒来却只看到头顶的钢架和木质铺板。
“怎么了?”陆钧一直在看书,听到上铺动静第一时间站起。
手被陆钧握在掌心,林霜眨了眨眼睛,神识归位。白马书院 耕新最全
“没,我好像听见温涛在找我们,也不知他一个人适不适应?”
“读万卷书行万里路,温涛需要独自多历练,你可别心疼。”
林霜觉得也是,自己还是别操心的好。
“喝口水润润喉。”
“嗯。”
林霜接过陆钧递来的热水,捧着喝了大半。
这一喝就知道,应该是火车上供应的热水。
不难喝,但也绝对不好喝。
但有热水到底是好事。
“几点了?”
喝完水,林霜立即就想跑卫生间。
“马上十二点。”
“我去洗手,回来咱吃饭。”
“我陪你去。”陆钧实在不放心媳妇一个人离开。
“没事,你呆着就行。”
但陆钧哪里肯听,给林霜裹上外套,紧挨林霜身后,跟护花使者似的不离其左右。
上铺的姑娘咂舌,同时有点觊觎陆钧的颜。
那男人长得真好看啊!
六五式军大衣裹他身上,依然能看出他宽肩窄腰的利落线条,鬃毛翻领衬得他越发面如冠玉,浓眉星眸,连走起路来都好看,对了,他莫非是军人?那身板,跟挺立的白杨树似的。
如果是军人的话,就更招人待见了。
刘雪梅想着想着,心跳就加速,脸都红了。
坐对面下铺的罗老太人老成精,只一眼就知道对面的姑娘春心荡漾,顿时冷哼。
刘雪梅心虚的不敢看老太太,低头假装找东西。
洗完手的林霜,好奇的站过道门那看对面,发现那边挤得跟被塞进罐头的沙丁鱼,连转身都是奢望。
再看自己这边,两相一对比。
呃!简直是冰火两重天。
所以啊,能买卧铺还是买卧铺票,硬座太受罪。
想起自己从沪市来北疆的那次,似乎也没这么拥挤,不过又想起这是春节前夕,便也了然。
一门之隔的外面,温涛放弃挣扎,席地而坐,这还是一个大爷让给他的,大爷的女婿给他让座,大爷就把温涛扯到自己占的窝子处,可把温涛感动坏了。
看,老天对他也不全是恶意。
“咦!这姑娘真俊啊!”
陆钧找来,就要牵走林霜。
“咦,这男的也好俊啊!”
“郎才女貌,他们应该是一对吧?”
“肯定是夫妻,不然他看她咋那么温柔?”
正想摆烂的温涛越听越不对劲。
“唰”的站起。
“娃子,你窝子被占了。”
但温涛已经不在乎了。
“姐,姐夫!”
“啪啪啪!”
听到拍门,刚转身的临时好奇的转头,正好跟温涛眼神对撞。
“温涛?”
半天不见,弟弟跟被蹂躏的酸菜似的,无精打采。
陆钧摸摸鼻子,有点好笑,忍住了。
“同志,他是我弟弟,能开门让他进来吃个饭吗?”
林霜趁机给值班室里的乘务员塞了一包牡丹。
乘务员低头,恰好看到一整包的牡丹图样,拒绝的话立即改成,“娃子就是调皮,让他别四处串门,下不为例啊!”
“一定一定。”
温涛挤进门缝。
其他人倒是没那个胆量,但平白让那小子得了好处就是不爽。
“同志,不是不允许进吗?你咋放他进去,不要说你们是亲戚,我们不信。”
“对,你别不是拿了他啥子好处,信不信我们举报你哈?”
乘务员早就免疫,面无表情道,“人家床位就在里边,不过是出去给小伙伴送吃的去,咋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