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陆钧催促林霜早早睡下。
而温涛也没让陆钧久等,比预定的时间早到。
“洗澡不?锅里有热水。”
温涛很是感动,“姐夫,你对我太好了。不过不用,我在家洗过换好衣服才来。”
“那行,你房间在隔壁,已经烧上炕,没事我先睡了。”
“咳咳……姐夫,你饿不?”
陆钧挑眉,“你饿了?那行,我去给你拿吃的。”
“那倒没有。”温涛连连摆手,“我妈刚做了羊肉包子,还热乎着,姐夫你要不尝一个?”
姐夫一定忍不住,刚他不饿,还不是被香味勾引,一连吃了三个大肉包。
“不用,早点睡!”
温涛傻眼,伸出去的肉包不得不缩回来。
“唉!多香啊。”然后……一个没忍住,又吃完一个。
陆钧都不用看就能猜到,心道他媳妇做的才好吃,牛奶馒头蓬松暄软,麦香掺杂奶香,那才真让人欲罢不能。
回到房间反锁上门,陆钧也宽衣上床,抱上媳妇满足的睡沉了过去。
而在乌城人民剧院旁的一条深巷里,外面是临街的思委会牌子,里面则是一个打通了的院落。
就在几天前,牙膏厂书记收到一封匿名举报信,举报的是厂里的副厂长钱嵩,说他在职区间,利用职权谋私二三事;还说这位十年间,从保卫科科长如何一步步爬到副厂长的位置,中间做了什么腐蚀人心的勾当等等;最后更是丢了个炸/弹,讲钱嵩十年前之所以调离京市,是因为涉及一件命/案云云。
吓得书记连夜摇人,开会商量。
但还没等牙膏厂领导商量出钱嵩的去留,思委会上门,通过牙膏厂,去钱嵩所在的街道,大张旗鼓的把人带走。
牙膏厂书记猜测,思委会怕是也收到一封一模一样的举报信。
“唉!牙膏厂今年诸事不顺,流年不利。开年后,他的头上的乌纱帽怕是保不住了,趁过年,好好发点福利吧,也好让职工记着点他的好。”
封渊这边的确收到匿名举报钱嵩的信,但带回钱嵩,那是跟楚云琛联动。
封渊原名宋小宝,小时候走丢,被花镇的养父母捡回家。
亲生父母一直在找他,当年因为他的走丢,父母备受打击,发誓不会再生,只是母亲忧思过虑,身体一直不好,即便如此,他们也一直找亲朋好友四处打听他的下落。
封渊被找到时,也没着急跟亲生父母回家,而是跟踪亲生父母一路,了解他们为人后,这才回家。
毕竟他养父母对他也很好,而且他们身边只有一个女儿。
就是他的养姐宋樱花,阴差阳错成了楚云琛的小舅妈。
有这份姻亲在,封渊跟楚云琛一派才有了来往。
就连他进乌城思委会,也有楚云琛的手笔。
“楚哥,钱嵩开口了。”
陈昊话落,楚云琛已经到了临时看押钱嵩的小屋子。
此时的钱嵩,邋里邋遢,眼窝深陷,哪里还有之前的儒雅派头。
“钱嵩,我的耐心有限,你最好说的都是实话,否则你知道我的手段。”
钱嵩叹口气,“不管你信不信,我保证我说的都是实话,事情是……”
几个小时后,陈昊的记录本合上。
拿到钱嵩的口供,楚云琛疲惫的捏了捏眉心,想起什么,问一旁的陈昊。
“青川镇那边最近如何?”
“老大,放心,没人敢造次,倒是陈瑜那小子汇报,陆三哥那边给你送了年礼,讲他有半个月假期,算起来,就在明早,不,再过三个小时,他们夫妻会来乌城火车站坐火车离开。”
楚云琛一下子站起身。
“哥,你要去哪?”
“火车站,我去送送他们。”
陈昊连忙追出去,“哥,你等着,我去开车。”
“我开,你去买点东西。”
陈昊为难,“哥,你怕是忘记现在几点,我去哪给你买?”
“买什么买?”带着宵夜前来的封渊听了一嘴。
“不用买,我那要什么都有。”
转头吩咐小马,“去,你带陈昊去挑,看上的都可以拿走。”
陈昊想起他们仓库里堆的古董花瓶名人字画,很是无语。
“封老弟,我要的是旅途中能吃的零食之类的,你这里怕是满足不了。”
小马笑道,“陈昊哥,我哥没说错,真是要什么有什么。这不快过年了,我哥让采买了不少年货,里边就有很多吃食,不信你跟我去看。”
陈昊持怀疑态度跟着小马离开。
现场只剩楚云琛跟封渊。
“楚哥,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送人这种事算上我一份。”
楚云琛“嗤”了一声,“封渊,三岁时随父母探亲在火车站走丢,后来被一对年轻父母收养,改名宋小宝,从此成了花镇老宋家的心肝宝贝,大一点后,总跟在温家兄弟屁股后。”
“咳咳……你查我?”
“何须查?你档案里不是写着?”
“封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