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弃的拍了拍手。
“求求你们,把我也带走吧。”
张大山的大闺女,张娟,在他们即将离开的一瞬间,鼓足了勇气,从堂屋门口冲过来,一把拽住了表姐的胳膊。
“你,为什么要跟我们走?”
表姐脚步一顿,目露惊讶。
“我再不走,就要被我爸打死了”
张娟捋起袖子给她看:“他喝了酒就打我,嫌我长的丑,是赔钱货,不让我去上学”
“天呐!”
表姐看到她胳膊上的伤疤,脸色骤然一变。
“你个死丫头,反了天了。”
张二山凶相毕露,从地上爬起来,一巴掌扇在了张娟的后脑勺上。
张娟被她打的两眼一黑,差点昏倒。
顾彬眼疾手快扶住了她。
“你再敢打一下试试!”
表姐气得一把捋起袖子,打算亲手教训这个人渣。
“我打自己的闺女怎么了?”
张二山仗着自己是亲爹,又开始耍横:“那个小的我们不要了,这个大的可是上了户口的,她就是我们张家的人,你们想把她带走,必须经过我的同意,没有我的允许,就是非法拐卖,我也可以去法院告你们,让你们坐牢。”
“想告我们是吧?”
表姐岂会怕他:“好啊,你去告啊,我等着你去告我,谁不去谁是孙子,我倒是想看看,你有没有这个胆。”
“亲生父母,也不能虐待孩子。”
顾彬眉眼冷厉:“你的行为,已经触犯了法律,就算你不告我们,我们也不能坐视不理,今天这个孩子,我们必须带走,你就等着坐牢吧,咱们法庭上见。”
“你不能把她带走。”
张二山的老娘忽然像是疯魔了一般冲过来,想要抓住张娟。
在她看来,张娟是人证,只要不让他们带走张娟,他们就没有证据告自己的儿子。
她能想到的,顾彬岂会想不到。
在其冲过来的同时,把人往背后一拽,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她。
“娟子,你这是干什么?”
张红梅也急了,对女儿不满的呵斥:“咱家是缺了你吃的,还是缺了你穿的?你要联合外人,对付自己的亲爹亲妈?”
“你还好意思说自己是她的亲妈?”
表姐不屑的反问:“她挨打的时候你在哪里?那时候你就没有想过她是你的女儿?”
“她不听话,打两下怎么了?”
张红梅梗着脖子强辩:“我长这么大,就没听说过老子打儿子还有犯法的,我们村的皮小子,哪个没被打过?不打不成器,不好好的教育,还不得挨个都长歪了。”
表姐倍觉讽刺:“我看你们两口子小时候就是挨揍挨的少,才会长成了这种歪瓜劣枣。”
“不管咋样,你们都不能带她走。”
张红梅嘴上说不过表姐,心下一横,从地上抄起一把铁锨来,拦在了大门口。
“就你?也想拦住我们?”
表姐早就忍不下去了,趁机冲过去,和她厮打起来。
“打她,打她!”
两人拉扯中,张红梅的儿子突然冲过来扯着嗓子叫嚣,被其亲妈无差别攻击,一铲子拍倒在地。
“啊!”
喧闹的小院,因其一声惨叫,像是突然被按下了暂停键一般,陷入沉默的死寂。
张红梅惊吓过度,好半晌才反应过来,扔掉铁锨,冲向自己的儿子。
她的儿子,张波,被铁锨扫中肩膀,脸朝下摔在地上,扶起来的时候一看,着实是有点惨。
额头青肿,鼻梁破皮,两道鼻血很是汹涌的顺着鼻腔往下流。
“壮壮,我的宝贝疙瘩哎。”
她的公公婆婆也围拢过去,抱着孙子哭嚎。
“是她自己拍的,跟我没关系吧?”
表姐一看这情景,反应也很迅速,第一时间溜到了顾彬身边。
“没事。”
顾彬故意说的很大声,让张二山一家人都能听到:“只要能用钱解决的事,都不是大事。”
“好妹夫。”
表姐看出了他的用意,和他配合默契:“我已经出过气了,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
一如顾彬所料,听到他的话,张家人果然动了心思,想要借机索要赔偿。
他顺水推舟,假意答应下来,让他们去医院做伤情鉴定。
张家人不知是计,果真跟着他们去了乡镇卫生所。
顾彬趁机把张娟也带上,让医生做检查,待伤情鉴定出来后,果断报警。
张波仅是皮外伤,医生给他稍加治疗,止血了事。
张娟就不一样了,面黄肌瘦,营养不良,一看就是长期受虐待,打骂导致,身上的伤痕就连医生和警察看了都不忍心。
顾彬有理有据,指明长期,频繁的殴打子女,情节恶劣的,构成虐待罪,可处两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致重伤或者死亡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张二山被警察强硬的带走了,张红梅与其公婆这下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