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啊!”
她试图用官府的权威来压人。
穆锦岂会让她如愿?
他顺势看向一直在默默品茶的孙淮云,语气转为无奈:“孙大人,您也看到了。不是杨家不配合,实在是家母近日为小妹之事忧心焦虑,夜不能寐,实在不宜见客,更不宜受到惊扰。小妹明姝也是受了惊吓,需要静养。陛下日前还关切问起,嘱托要好生休养。您看这……”
他一直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抬出“陛下”二字,既是解释,也是最有效的挡箭牌。
一直在苦苦寻找脱身理由的孙淮云,如同听到了天籁之音!
他立刻放下茶杯,猛地站起身,忙不迭地道:“原来如此!既是穆夫人和穆小姐身体不适,又有圣意关怀,自然是静养为上!本官今日叨扰已久,实在过意不去。既然双方各执一词,此事还需从长计议,仔细核查。本官就先告辞了,改日再议,改日再议!”
他语速极快,仿佛生怕走慢一步就会被再次缠上,一边说着,一边已经朝穆锦拱手作揖,脚步飞快地往厅外挪去。
“孙大人!孙大人留步!”昭平侯急了,还想挽留。
可孙淮云哪里还肯停留,只当没听见,带着衙役几乎是小跑着离开了杨府大门。
跳上马车迅速离去,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赶。
孙淮云的离去,如同一盆冰水,彻底浇灭了昭平侯府最后的气焰。
厅内,只剩下楚明钰不甘的呜咽声,以及昭平侯夫妇难看至极的脸色。
穆锦负手而立,神色淡然地看着这一切,仿佛一切尽在掌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