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罚我们爷,都是我这个做福晋的该死!”
她语无伦次,试图挽回,哪怕一丝一毫。
梁九功脚步微顿,回身看了她一眼,
目光里没有怜悯,只有宫中最常见的、看惯风云的淡漠,
“八福晋,旨意已下,奴才告退。”
说完,不再停留,径直带着小太监们离开了。
“梁公公!”
“钦兰。”
身后,传来胤禩冰冷的声音,如同寒冬腊月的风,刮得她脚步一顿。
胤禩猛地提高了声音,
这一声更冷,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怒火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疲惫,在整个前厅回荡。
她慢慢地,一点点地转过身,看向依旧跪着的胤禩,
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片死寂的灰白,
但那紧握成拳、指节泛白的手,暴露了他内心滔天的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