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作,而是先看向户部尚书,
“富察阿兰泰所言,是否属实?”
户部尚书赶紧出列,核对了一下手中的簿册,额头沁出细汗,躬身回道:
“回皇上,富察大人所言,日期确实,确实有些出入……”
“砰!”
一声不算太重,却足以让整个大殿瞬间鸦雀无声的闷响,
康熙的手掌按在了御案之上,翡翠扳指与硬木相击,发出清脆的一声。
康熙目光如炬,直射向跪在下面的老八,声音不高,却带着山雨欲来的威压,
“胤禩,朕将部分户部事务交与你协理,是望你细心历练,为君父分忧,”
“你便是这般‘细心’的?连关乎京畿命脉的粮储日期都能混淆不清!你近日心思都放在何处?”
这最后一句质问,如同鞭子般抽在胤禩心上,
他瞬间脸色煞白,
“儿子失察,儿子知罪,还请皇阿玛息怒。”
康熙看着他惶恐的样子,心中怒意更盛,
这怒火,七分是因胤禩的不争气,
三分是因太子一党的步步紧逼和他自己那套平衡之术被戳破的难堪,
他需要的是一个能磨砺太子、又不会反噬的磨刀石,
可老八这块石头,未免太没用了些!
“知罪?光是知罪有何用?”
康熙冷哼一声,语气森然,
“办事如此浮躁,如何能担当大任?罚俸半年,回去将《大清会典》户部仓廒相关条例抄写十遍,好好静思己过!下去!”
“儿子……领旨谢恩。”胤禩几乎是咬着牙才稳住声音,
再次叩首后,踉跄着起身,退回到班列中,
他能感受到四面八方投射来的目光,
有同情,有嘲讽,更有太子党那边毫不掩饰的得意,
这份屈辱和惶恐,如同毒蛇般噬咬着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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