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
他便一刻不敢停歇,带人快速忙碌起来,
终于在午时将一切该接驾事宜准备好,
但也丝毫不敢耽搁带着众人候在门前,就这么静静等着。
在王德兴身后半步,站着一位与众不同的宫女,
身着比寻常宫女更精良的藕荷色缎面旗袍,头上簪着一支小巧的珍珠扁方,耳下垂着碧玉坠子,
正是王德兴的女儿,王巧云。
她微微垂着眼,姿态看似恭顺,脊背却挺得笔直,不似旁人那般因久候而显出佝偻,
目光偶尔会飞快地扫过官道尽头,指尖轻轻捻着袖口精心滚镶的边儿,
这细微的动作透露出她内心的期待,与一丝不易察觉的躁动。
时间一点点过去,场院里静得能听见远处山林里偶尔传来的鸟鸣,
几个站在后排的小丫头,腿脚有些发软,悄悄交换着不安的眼神,
王巧云似有所觉,眼角余光淡淡一扫,
并未出声,那几个小丫头却立刻噤若寒蝉,赶紧重新站好。
就在这焦灼的等待几乎要达到顶点时,
官道尽头,终于传来了清晰而富有节奏的马蹄声,以及车轮碾过路面的辚辚之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