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该死!”
“奴婢罪该万死!”
殿内伺候的奴才们哗啦啦跪倒一片,磕头如捣蒜,声音都带着颤抖。
他从牙缝里挤出低沉而危险的呵斥,声音不大,却带着骇人的风暴,
“都聋了吗?把这两个小孽障给孤抱下去,立刻!马上!”
“是、是!”
乳母嬷嬷们如蒙大赦,几乎是连滚爬爬地起来,火速行动,
抱孩子的抱孩子,清理现场的清理现场,动作快得几乎带起了一阵风。
“爷,奴才、奴才伺候您去更、更衣……”
胤礽阴沉着脸,顶着一头一脸的粥渍,豁然起身,
看也没看一旁努力维持表情管理的石蕴容,带着一身凛冽的寒意,大步朝着内室走去。
方才那点“共享天伦”、“趁机拉近关系”的旖旎心思,早已被这两碗小米粥泼得无影无踪,
只剩下满腔的怒火,和迫不及待想要将龙凤胎送去乾清宫的急切,
皇阿玛,您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