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按着的石蕴容,一听这话,动作瞬间停了,
她脸色一板,用力就要将他从自己身上推开。
“去、去、去,现在就去!”
她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冷冽,
“太子爷尽管去说,最好敲锣打鼓,让满朝文武都来评评,太子爷是如何被‘殴打’的,也正好让大家都听听,那‘外室’的误会是怎么来的。”
胤礽没料到她反应这么大,瞬间泄了气,
那点故作姿态的威胁立刻烟消云散,
他赶紧收紧手臂,赖在她身边不肯离开,语气软了下来,带着讨好:
“孤胡说八道的,你怎么还当真了?孤不去,哪儿也不去。”
说完又像是怕她真生气,又低声补充道:
“孤就乐意待在这儿,哪儿也不去。”
石蕴容看着他这前倨后恭、迅速认怂的模样,
又是好气又是好笑,终究没再用力推开他,
只是任由他像个大型挂件似的靠在自己身边,
方才那点因他口无遮拦而起的薄怒,也化作了眼底一丝无奈的纵容。
殿内烛火温暖,映照着两人依偎的身影,
将先前那场风波最后的余韵,也熨帖成了只属于彼此的、不足为外人道的私密温情。
殿门外,
“如何?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