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老鼠见了猫。他方才又来纠缠你些什么?”
语气里带着未消的余怒。
石蕴容放下账本,将老九送来金镯以及那些含糊其辞、意有所指的话复述了一遍,
“他话里话外,都像是在暗示我受了什么委屈,或是即将面临什么‘难处’,他可以帮忙,爷,”
“九弟这绝非寻常的关心,他似乎是,抓住了什么他认为的‘把柄’,并且认定这个‘把柄’与我,或者说,与毓庆宫息息相关,甚至可能对我不利,所以才几次三番,试图来‘点醒’我。”
胤礽听完,脸色更加难看,他猛地一拍桌子,
“荒谬!他能抓住孤什么把柄?”
他自问监国以来兢兢业业,并无任何逾越之举,对皇阿玛也恪守臣子本分。
“正因如此,才更显蹊跷,”静地分析,
“正因为他认定的‘把柄’在我们看来可能是子虚乌有,或是极大的误会,才更容易被他这种半懂不懂的人胡乱解读,酿出祸事。”
她沉吟片刻,“你再仔细想想,近来可曾做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