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当初为何要对她动手?
可笑,当真可笑。
他脑海中她乞求伤心的眼神,与她适才嗤笑轻蔑的眼神重叠,他猛地睁开双眼。
她们绝对不是同一个人。
可为何会如此?
萧祁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才会有这样的想法。
可事情终究是如何的呢?
比起纪家的秘密,他更在意的是她看见了。
若真的看见了,便意味着事情败露,一切都完蛋了。
萧祁攥紧双手,深吸了好几口气,才漠然转身离去。
不远处,萧拓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又看了一眼那不远处隐藏的山洞,他并未前去一探究竟。
他转身也快速地离开。
夜已深。
慕景旭回了恒王府。
纪檀音早早地睡下。
与萧祁坦白后,不知为何,她心中满腔地怨恨,只觉得有个声音在召唤她。
她有些头晕,便沉沉地昏睡了过去。
睡梦中,那个在勇伯府的表姑娘出现在她的面前。
“你不就是我吗?”纪檀音不解地看着她。
她轻轻摇头,“我是我,你是你。”
“可我生来便有记忆。”纪檀音低声道。
“不,你是你,我是我。”她执拗道。
“为何?”纪檀音不解。
面前的她依旧是那句话,纪檀音猛然惊醒,望着天顶愣神。
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耳边依旧回想着她的话,“你是你,我是我。”
“这是何意?”纪檀音嘟囔着。
“郡主,您怎么了?”锦竹听到了动静,连忙赶了过来。
“我……”纪檀音蹙眉,“适才梦见了另一个我。”
“这……”锦竹蹙眉,“您不就是您自己吗?怎会梦见另一个您呢?”
“她说,她是她,我是我。”纪檀音盯着锦竹,“看来,玉蘅的摄魂术有古怪。”
“郡主,您这是?”锦竹满脸疑惑。
“容我想想。”纪檀音道。
“是。”锦竹垂眸应道。
此时的慕景旭正在恒王府与恒王对峙。
“父王,您为何没有告诉孩儿纪家的秘密?”
“秘密?”恒王一怔,“纪家有什么秘密?”
“事到如今,您还要骗孩儿?”慕景旭不满地看着他。
恒王恍然大悟,“怪不得呢。”
“什么?”慕景旭不解。
“当年宫变之后,藏书阁被焚毁。”恒王直言,“七皇子是被推上皇位的。”
“藏书阁内暗藏玄机?”慕景旭问道。
“听闻,这世间有一个地方,藏着天书,大昭历代皇帝都会是天书选中的。”
恒王低声道,“而有关天书的秘密,便藏在藏书阁内。”
“知晓此事的会是谁?”慕景旭又问道。
“除了历代皇帝,无人知晓。”恒王直言。
“那最后一个知晓天书的是?”慕景旭当即便反应过来。
“烈帝。”恒王直言,“也就是我的皇兄。”
“这天书可否有守护之人?”慕景旭又道。
“有。”恒王点头,“难道是……”
慕景旭直言,“怪不得,东伯府会被算计。”
“你是说,守护天书的是纪家?”恒王恍然大悟道。
“这也只是孩儿的猜测。”慕景旭说道。
恒王深吸了一口气,“我知道了,大皇子为何会造反。”
“难道他并非是天书显示的天子?”慕景旭问道。
“嗯。”恒王点头,“若非如此,长幼有序,为何烈帝一直不肯立他为太子?”
慕景旭叹气,“他是如何得知这天书的?”
“你先前说大皇子并未死?”恒王蹙眉,“可是当初,是我亲眼看着他气绝的。”
“难道说,如今的这个人冒充的?”慕景旭蹙眉。
“一定要查清楚。”恒王冷声道,“也许这天书还有旁的作用。”
“是。”慕景旭应道。
次日。
慕景旭便前来纪檀音这。
他将自己查到的都告诉了她。
纪檀音听过后,低声道,“我父亲是因为这天书而死的?”
“应当是。”慕景旭回道。
纪檀音叹气,“如此说来,这天书还有旁的用处。”
“你是说?”慕景旭看着她,“与你有关?”
“嗯。”纪檀音点头。
慕景旭蹙眉,“那现在该从何查起呢?”
“只要天书还在,那人便会出现。”纪檀音慢悠悠道,“不如,我引那人出来。”
“不可。”慕景旭盯着她,“太危险。”
“萧祁为了那人不得不杀我,可见那人甚是重要。”
纪檀音看向慕景旭,“而宫变一事也与天书有关。”
“你上回可瞧见什么?”慕景旭看着她。
“什么都没有。”纪檀音摇头,“秘密应当还在琴谱与伏羲琴中。”
“所以,长公主那的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