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回难过的必定是萧明珠。”
纪檀音无奈一笑。
“是啊。”锦竹也附和道。
锦翠在一旁开口,“郡主,纪大太太来了。”
“去请。”纪檀音说道。
“是。”锦翠应道。
没一会,郑茜便走了进来。
她自个来的。
“我知晓你回来,便赶紧赶过来了。”
郑茜也是得了消息,担心纪檀音的安危,才急匆匆地赶来。
纪檀音正要找郑茜说话。
镇远侯在她临行前,留了一封书信,让她交给郑茜。
郑茜笑着道,“见你并无不妥,我便安心了。”
“我去了一趟苍北。”
纪檀音压低声音,“自然要路过边城,这个乃是镇远侯让我交给你的。”
“多谢。”郑茜感激不已,随即双手接过。
纪檀音盯着她,“你现在这看着。”
“嗯。”郑茜点头。
纪檀音则是去一旁与田妈妈说话。
待郑茜看过后,才抬眸看向她,“外头都说,皇城使乃是恒王之子,是先帝的孪生弟弟?”
“正是。”纪檀音点头。
“怎会这样?”郑茜蹙眉,“咱们竟然都不知道。”
“我也是刚刚知道。”纪檀音也只能如此说。
“恒王的嘴还真严。”郑茜嘟囔道。
“毕竟皇城使还从未暴露过身份。”纪檀音如实道。
“所以此番他主动暴露,是为了你?”郑茜抓住了重点。
“你倒是会听。”纪檀音笑着回她。
郑茜收起书信,又道,“父亲说,此番边城能快速地控制住与鼠疫,多亏了你。”
纪檀音笑了笑,“此事你可知晓是何人所为?”
“我不知道。”郑茜摇头。
“还有件事情,我现在不方便说,两日后,咱们约到飘仙居如何?”
纪檀音觉得自己也该与他们说明白。
“好。”郑茜哪里还有不明白的。
她连连点头,而后又道,“那我回去告诉他们。”
“好。”纪檀音点头。
“那我先回去了。”郑茜知晓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
毕竟,皇城使是恒王之子的事,如今如平地一声惊雷,无疑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傍晚。
慕璟翊……不,如今是慕景旭前来。
“如今是该唤你一声世子了。”纪檀音笑着道。
“你可生气了?”慕景旭小心道。
“慕璟翊已经死了,如今只剩下皇城使慕景旭。”
纪檀音盯着他,“所以,你请旨赐婚,我如今也没法子拒绝不是?”
“你可还想着回槿南,毕竟那头已经被折腾的民不聊生。”
慕景旭看着她说道。
“我暂时不回去。”纪檀音低声道,“姬武音还未出来,我即便回去,也无用。”
“看来你早就有了打算。”慕景旭坐在她的面前。
今儿个他并未戴面具,墨发高高束起,头戴小金冠,一身玄色锦袍,端的是玉树临风,俊美冷毅。
纪檀音打量着这样的慕景旭,“这样貌一样,可这气质真真天差地别。”
“当初也是权宜之计不是。”慕景旭浅笑道,“反正此事也只有你知道。”
纪檀音知晓慕景旭的心思。
“太后不会放过你。”
“我知道。”慕景旭淡然道,“我也不怕她。”
“她终究是你的皇嫂。”纪檀音又道。
“哦。”慕景旭不以为意,“那又如何?”
纪檀音向后一靠,悠然自得地看着他。
慕景旭报以微笑,“比起玉蘅来,我是不是更秀色可餐?”
“好端端的,怎会提起他来?”纪檀音明显一怔,盯着他问道。
“你与他不过是前世的怨愤,这一世,你只能是我的。”
慕景旭这是彻底不装了?
她微微一笑,“他从未勉强过我。”
“哼。”慕景旭嘴角一撇,“我就要勉强。”
纪檀音抿唇浅笑,不知何故,此刻的他这幅傲娇样,到底是一点也没有变过。
她突然凑上前去,勾起他胸前滑落的青丝,在指尖缠绕。
落日余晖洒落在二人的脸庞上,映照着彼此的容貌。
慕景旭只觉得喉头一紧,他握住了她的手,“这次大婚,我可要好好准备。”
纪檀音眨了眨眼,“恒王那,你可有交代?”
“有。”慕景旭松开手,随即起身,“明日我再来。”
“好。”纪檀音点头。
慕景旭一溜烟地跑了。
纪檀音目送着他离开,脸上露出一丝惬意地笑。
锦竹过来,“郡主,这皇城使为何风风火火的?”
“如今恒王怕是要气的吹胡子瞪眼了。”纪檀音淡淡道。
说什么有交代。
如此匆忙,他这是先斩后奏。
恒王此时已经赶了回来。
正在恒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