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纪檀音行至拓跋寅的面前,转身看向赶车的玄风。
玄风扭头看向马车内。
“走。”慕璟翊冷声道。
马车缓缓地往前。
城门打开,马车便这样出了城。
此时的纪檀音随着拓跋寅站在城楼上。
她看着马车驶出了城门,随即城门再次地合起,她才笑吟吟地看着拓跋寅。
拓跋寅敛眸不解地看着她,“你利用我?”
“那也要皇上心甘情愿才是。”纪檀音淡然道。
她本就没有打算要离开。
可是依着慕璟翊的性子,必定会想法子带她离去。
故而她才会想到这样的法子。
她对拓跋寅有了更深的了解,依着他的性子,一旦对某个人起了心思,势必不会轻易放弃。
而他得知她的身份后,不论是出于何种缘由,都不可能轻易放她离去。
既然如此,她何不顺水推舟呢?
让慕璟翊安然离开苍北,好让他去继续查那桩旧案。
而皇城使离去,孙婉宁那也会放松警惕。
更重要的是,她很清楚,孙婉宁能摇身一变成了宁王之女,必定是有人暗中相助。
而那个人,应当就是慕烯。
她怎么可能离开苍北?
慕璟翊坐着马车彻底地离开了苍北,他径自入了边城。
“主子,郡主这是要做什么?”玄风不解地看着他。
“按照原来的计划,尽快地挖出孙婉宁在大昭留下的东西。”
慕璟翊低头看着手中的纸条,是纪檀音下马车前留给他的。
纪檀音与拓跋寅同坐一辆马车。
拓跋寅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
纪檀音慢悠悠道,“皇上有话但说无妨。”
“你来苍北是为了何事?”拓跋寅好奇道。
“为了一人。”纪檀音并未隐瞒,“孙婉宁。”
“你的易容之术当真高明。”拓跋寅淡淡道。
纪檀音又道,“皇上可知晓槿南国?”
“槿南国?”拓跋寅一顿,“嗯。”
“看来苍北与槿南并未有来往。”纪檀音蹙眉。
可先前的线索,槿南与苍北暗中是有来往的啊。
看得出拓跋寅是不知情的。
“看你的神情,可有什么难言之隐?”拓跋寅问道。
“皇上生母的相貌酷似槿南国已故女皇。”纪檀音说道。
“你曾经去过槿南,想来是见过女皇的。”拓跋寅一怔,脸上的笑意也消散了。
纪檀音点头,将准备好的画像递给了他。
他拿过,仔细地看着,眸底划过一丝诧异。
“竟如此相似。”
“据我所知,槿南国女皇还有一位孪生妹妹。”
她又道,“她的眼角处有一颗泪痣。”
“泪痣?”拓跋寅的掌心微动。
纪檀音继续道,“而且,那位皇女当年已经死了。”
“死了?”拓跋寅仔细地算着日子。
难道她当时并没有死,而是来了苍北。
拓跋寅不敢多想,只是收起画像,“你想说什么?”
“皇上不想知道她的经历?”纪檀音慢悠悠启唇。
“这与孙婉宁有何干系?”他又道。
“我原本是为了当年我父亲中毒一事而来。”纪檀音并未有所隐瞒。
“看来,孙婉宁与你父亲之死有关。”拓跋寅抓住了重点。
“正是。”纪檀音清楚,拓跋寅知晓她所言何意。
“皇城使随你前来,也是因孙婉宁?”拓跋寅道。
“正是。”纪檀音点头,“只是没有想到,她竟然并非是定远侯府的人。”
“看来你要待在苍北查出真相了。”拓跋寅又笑着道。
纪檀音点头,“毕竟,杀父之仇不共戴天。”
拓跋寅轻轻点头,“你随我入宫?”
“若我入宫了,便不好查了。”纪檀音知晓拓跋寅不会在这个时候强迫与她。
拓跋寅爽朗一笑,“你想以什么身份?”
“皇上意下如何?”纪檀音倒是将难题抛给了他。
他身体向后一靠,“金屋藏娇也无不可。”
“那我可就成了众矢之的了。”纪檀音摇头,“皇上也不想见我因皇上而香消玉殒吧?”
拓跋寅见她露出一丝无奈,似是撒娇,可他却明白,她的心思可不止于此。
不过是在试探他对她有多大的耐心罢了。
拓跋寅便道,“入京之后,你可有住处?”
“有。”纪檀音点头。
拓跋寅给她一块令牌,“有用。”
“多谢。”纪檀音欣然接受。
毕竟,这里是他的地盘。
拓跋寅见她毫不客气,又忍不住地笑了。
纪檀音并不觉得有何不妥。
二人倒也是群殴乐融融地抵达了京城。
很快,皇上带着一名貌美女子入京的消息传遍了整座京城。
孙婉宁哪里想到拓跋寅竟然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