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有些恶寒。
宁王笑了,“你与皇上并无干系。”
“为何?”她不解。
“我是太后的侄子。”宁王直言,“是过继给老宁王的。”
“原来如此。”孙婉宁恍然大悟。
她哪里想到自己竟然是宁王的女儿。
那么,自己怎么会成了定远侯府的三姑娘呢?
不过仔细想想,怪不得她一直待在边城,极少回京,而定远侯对她也不甚亲近。
难道定远侯知晓她并非是亲生的?
还是说当年自己是被定远侯掳走的?
宁王看出了她的心思,“你只管安心待在王府,日后你便是宁雅郡主,谁也不会对你如何。”
“是。”孙婉宁垂眸应道。
当纪檀音得知此消息后,也是大吃一惊。
“她是宁王之女?”
“这还真是怪事。”慕璟翊蹙眉,“定远侯的女儿摇身一变成了宁王的女儿。”
“可是这宁王的女儿好端端的为何会在大昭?还成了定远侯的女儿呢?”
纪檀音觉得这背后必定另有隐情。
可如今宁王插手,想要逼迫孙婉宁将东西交出来,已非易事。
“白来一遭?”纪檀音冷冷道。
“不白来。”慕璟翊看向她,“若非如此,也不会知道孙婉宁竟然还有如此的身份。”
“还是要将事情解决了的好。”纪檀音淡淡道。
“嗯。”慕璟翊点头。
孙婉宁特意让自己信得过的人前来伺候。
“主子,您的样貌要不要做些改变?”秋儿问道。
“不必了。”孙婉宁淡淡道,“我倒是很期待拓跋寅再见到我时是何神情?”
“那两位知晓了您如今的身份,想必会知难而退。”秋儿回道。
“我看未必。”孙婉宁冷声道,“我倒要看看他们还有什么法子。”
当年那桩旧案,的确是她的手笔,得到的东西若是真的被皇城使知晓,那她怎么可能还有活路?
她当初也不过是权宜之计。
既然如今她有了如此身份,自然不必再与他们周旋。
可是她也不想让他们活着离开苍北。
孙婉宁沉吟了片刻,“将消息传出去,将皇城使留在苍北。”
“是。”秋儿垂眸应道。
不出半日,大昭皇城使在苍北的消息传遍了大街小巷。
还顺带着将他的画像也贴了出来。
纪檀音看着慕璟翊,“看来她不想让咱们活着回去。”
“这刚得了势,便想着杀人灭口啊。”慕璟翊冷笑。
“你想如何?”她问道。
“我?”慕璟翊沉吟了片刻,随即道,“既然如此,那便陪她玩玩。”
“玩?”纪檀音挑眉,不解地看着他。
慕璟翊盯着她看了半晌,生出了几分地玩味。
纪檀音倒是极少看见这样的慕璟翊。
她莞尔一笑,“那我可要好好看热闹了。”
镇国公府。
镇国公也得到了这宁雅郡主竟然是死去的孙贵妃。
他随即便将此消息偷偷地告诉了张皇后。
张皇后听过之后,反倒没有丝毫地慌乱。
毕竟,她已经不在乎这些。
拓跋寅今儿个难得来她这里。
张皇后上前恭迎。
拓跋寅坐在她的面前,“宁王的女儿回来了。”
“臣妾刚得了消息,说是与死去的孙贵妃模样极像。
“是吗?”拓跋寅一脸地好奇,“不如改日将她召见入宫,朕也瞧瞧。”
“上回宁王带着她入宫见了太后,可惜那日臣妾并不在。”张皇后低声道。
拓跋寅浅笑,“是啊,到时候必定要带来瞧瞧。”
张皇后知晓拓跋寅又想让她去做这个坏人。
若是从前,她必定不会察觉出来,反倒觉得是他看重自己。
如今既然知晓了真相,她心里一阵冷笑。
拓跋寅离开后,张皇后便安排了下去。
两日后,宁雅郡主便被召见入宫。
二人再次相见,张皇后明显露出一丝惊讶。
“宁雅郡主与一位故人如此相似。”
“这世上相貌相近之人甚多。”孙婉宁回道,“倒也不必如此。”
“是啊。”她点头,“这世上的确有许多相貌相似之人。”
不过能够长得一模一样的还真是少之又少。
既然存在,那便合理。
反正,人已经死了,就算长得一样,那也不可能是一个。
孙婉宁料定张皇后不会多言。
没一会,拓跋寅便赶了过来。
他看向孙婉宁的时候,也是露出了一丝惊讶之色。
不过他的眼眸中溢满了深意,让孙婉宁清楚,拓跋寅必定会另有打算。
待孙婉宁回去后,宁王担忧地看着她。
“你不必担心。”宁王宽慰道,“皇上不会对你如何。”
“嗯。”孙婉宁点头。
这还是头一回自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