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想要借刀杀人,搅乱这天下,何不顺势而为呢?”
“可是这天下一乱,便会生起战祸。”慕琰蹙眉,“到时候把握不好,那便是生灵涂炭。”
慕琰顾虑重重,他原本的打算并非如此。
可慕璟翊却有了旁的心思。
若非他此次前往槿南,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他必定也会心慈手软。
可现在……
他看向慕琰道,“要想永绝后患,只能背水一战。”
恒王看着他,“你可想好了?”
“嗯。”慕璟翊点头。
“哎。”恒王语重心长道,“到时候你该如何翻身?”
“儿子想放手一搏。”
他很清楚,若是自己还活着,那些觊觎这皇位之人便会蛰伏下去。
可隐患却一直都会存在。
若是他死了,那些人便会伺机而动,也许才会有生机。
皇宫内。
秦太后得知皇帝病重,连忙前去看望。
“皇上乃是中毒。”御医看向秦太后道。
“毒可能解?”秦太后问道。
眼下还不是皇帝驾崩的时候。
毕竟,她还没有做到万无一失。
“毒已经入了肺腑,无力回天。”御医道。
“混账。”秦太后厉声喝道,“自皇上养病以来,尔等便一直伺候,皇上中毒,尔等竟不知?”
“臣有罪。”御医连忙道。
秦太后眯着眸子,“若是治不好皇上,哀家灭你们九族。”
御医吓得连忙跪下。
定远侯得知皇上病重,连忙前往宫中候着。
秦樾也得到了消息,一同前往。
东林。
长公主也得到了消息,她看向萧祁,“皇上时日无多了。”
“母亲,可是该咱们动手了?”萧祁问道。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长公主低声道,“如今还不是时候。”
“儿子已经暗中准备妥当。”萧祁得知了纪檀音的事情之后,心情久久无法平静。
他现在需要这个时机,若纪檀音真的成了姬檀音,那么,他又要有能耐对抗。
他如今真真是悔不当初。
若非当日他对她痛下杀手,也许事情便不会变成如今这番模样。
而纪檀音便会是他的妻,也不会成为姬檀音。
长公主等待了这么久,终于等到了这个机会。
她甚是兴奋。
萧拓也得知了皇帝病重,此时正与东林王商议。
“父王,咱们不管?”
“管什么?”东林王算是看明白了,眼下他只要好好守着东林便是。
“可母亲那……”萧拓蹙眉,“若真的要动手,父王也脱不了干系。”
“放心,还不到那个时候。”东林王淡淡道。
如今最不愿意皇帝出事的便是秦太后了。
可偏偏,不从人愿,不出半月,皇帝便驾崩了。
而定远侯此时却带着亲信入了宫。
京城内又响起了丧钟。
宁家。
宁珣正一身素缟,与宁大老爷说话。
“皇帝又没了?”
“也不知晓是不是皇家得了诅咒。”宁珣在一旁道。
宁大老爷见他如此说,连忙道,“听闻皇帝是被太后毒死的。”
“太后?”宁珣敛眸,“怕是有人想要借此扳倒太后吧。”
“若真的如此,那到时候咱们怕是也要牵扯其中。”宁大老爷摇头。
“太后那已经做好了安排。”宁珣知晓,秦太后是不可能轻易被打倒的。
果不其然,外头对秦太后毒杀皇帝的传闻愈演愈烈。
很快,定远侯带着不少朝臣前往别苑,请恒王做主。
恒王以身子不适为由拒绝了。
定远侯不死心,随即带着百官跪在了皇宫内。
秦太后瞧着眼前的情形,似是早已有了准备。
她亲自前往别苑,强行将慕慈带入了宫中。
在定远侯还未反应过来时,将慕慈立为新帝,更是认她为母。
定远侯暗叫不妙,他竟然将慕慈给忘了。
如此一来,秦太后便没了毒杀皇帝的理由。
而慕慈聪慧,小小年纪便甚是沉稳。
不过,他还未到弱冠之年,秦太后依旧主持朝政。
而定远侯便没了借口讨伐太后。
此时最无奈的乃是恒王。
他哪里想到这秦太后会强行将慕慈带走呢?
除非,有人从中作梗。
恒王瞧着慕璟翊走了进来。
“父王,儿子是个傻子,就算恢复了神志,也不可能服众。”
他又道,“更何况,慈儿比儿子更合适。”
慕璟翊不愿意背负上皇帝的枷锁。
更重要的是,他很清楚,自己更适合做什么?
他不愿意被皇宫拘束,却也不能放下自己的责任。
故而他能做的便是依旧当这个皇城使。
恒王气得吹胡子瞪眼,恨不得直接将慕璟翊给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