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可怕,那只能说你是还没见过本宫更可怕的时候。”姬明昭对此不置可否,只顾自展开了手中的那册折页。
初初映入眼帘的几行墨字跟前头刚看过的吉祥话也无甚区别,她正稍显不大耐烦地想将那折子扔给萧珩,却又陡然被它接下来的几行小字,给牢牢吸引去了目光:
“今岁秋闱在即,有学子偶查南康都昌籍秀才郭渡[(另起)字倦舟]实为女身,微臣已命衙役将此女捉拿入狱,然郭渡其人,温良恭俭,文采斐然,既有忧国忧民之志,又有上孝下悌之心,实为解元之才。”
“此事实无前例,亦无国法可依,臣不敢轻动刑罚,恐伤其筋骨、损其才智,特以请示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