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位公子有了婚约——这等到秋后戎鞑的使臣一到,要随着来使们乘上花轿的,可不就成了殿下您了?”
“殿下,咱们娘娘知道,和亲一贯都是项苦差事,”忍冬说着对着她微一欠身,“所以才命奴婢捧了这宫中最好的首饰过来,给您充作添妆。”
“殿下,我们娘娘还说了,戎鞑终日苦寒,即便是一国王庭,许也比不得大鄢,您在出嫁之前,但凡见到自己宫里有什么缺了少了的,只管着人去长乐宫同娘娘要就是了——只要是她能给您弄来的,娘娘她,就一定都帮您弄来。”
“好了,殿下,眼下娘娘的心意既已送到,那奴婢就不多叨扰了——奴婢告退,还望殿下您多多保重身子。”忍冬道,话毕留了那首饰,便当真尤为利落地转身离去。
她那日定定盯着忍冬远去的方向看了许久,直到今时都没算彻底缓过那个神来。
所以说……难处?
她遇着的难处……只怕她也没法子能给她解得开。
“这倒无关什么难处不难处的。”慢慢自回忆中抽离了自己思绪的姬明娆咧了咧嘴,她对着姬明昭露出个惨淡又怆然的笑,“只是姐姐,妹妹不知您听说过没有——”
“前些月份,戎鞑的大汗,曾向我朝提过一回的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