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楚越像是才想起这回事,挠了挠头,“我帮你还了张平的彩礼,可是张平给你的彩礼,你们已经用了,用了的就算是我的彩礼了,现在我不用再给其他彩礼了,你们好好安排吧!”
随后谷楚越问道,“你前未婚夫不会来闹事吧?”
“放心吧!”李秋菊拍着胸脯保证,眼里的兴奋藏都藏不住,“我会安排人堵着他,不会让他到这里来的。”
谷楚越心里冷笑,脸上却不动声色,“那就好,到时候别让人说闲话。”
之后他没有多说什么,便转身离开了。
走出李家院子,他脸上的随意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算计的冷笑。
李秋菊呀,李秋菊,你以为天上掉的是馅饼?
那是陷阱!
他一路往前走,心里都已经算计好了。
等到拿回自己的钱,他就卷钱走人,让她空欢喜一场,最好再让她在全村人面前丢个大脸!
谁让她得罪人了呢!
而李家院子里,李秋菊已经乐的合不拢嘴。
她捡起地上的土豆片,哼着小曲进屋,开始翻箱倒柜的找东西,想要让自己的婚礼好看一点。
“妈!我要结婚了,就在七天后。”她对着屋里喊。
李母从屋里出来,一脸惊讶,“啥?结婚?跟谁?”
“李越啊!他不是早把彩礼都给了吗?”李秋菊笑的得意,“他刚才过来说了,七天后结婚,妈,你们快帮我安排起来,免得出嫁的时候不好看。”
李母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高兴不已,“好好好,妈肯定会给你安排好。”
之后李秋菊家就开始忙碌了起来,消息传开后,不少人都来李家道喜,夸李秋菊好福气,还说李春华没有福气,以后要伺候一个残废。
这话可把李秋菊听得得意不行,她总算是有强过李春华的了。
村里人都说李春华漂亮。
学习好。
还有一个优秀的未婚夫。
现在呢?
现在谁还会这样说她?
现在提到他们都只会摇头。
现在反而会说她李秋菊有福气,找了一个城里的优秀的未婚夫。
李秋菊被夸的晕头转向,走路都带着风,见了谁不是笑眯眯的。
在村子里看到李春华时,那眼神里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
而李春华只是淡淡一笑,什么也没说。
毕竟这一切都是她的报复。
医院消毒水的味道弥漫在鼻尖,赵晴柔正给母亲擦着手,病房门被轻轻敲响,两个穿着制服的公安同志走了进来。
“赵晴柔同志。打扰了。”为首的公安语气平和,“付丽丽现在在派出所,所有很重要的话要跟你说,你看……”
赵晴柔的手顿了顿,眉头下意识的皱起。
何丽丽?
那个故人伤害她的女人。
她还有什么资格见自己?
“我不见。”她几乎是立刻就拒绝了,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厌恶。
想到那天医院病房里的惊魂一幕,若不是被李春华给遇上了,把她给救下来了,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现在过的是怎样的日子。
她怎么可能还会去见付丽丽那个恶毒的女人。
母亲在一旁虚弱的开口,“晴柔,要不……就去见见吧?问问他,到底为啥要这么对你?”
赵晴柔看一下母亲担忧的眼神,心里动了动。
是啊!
她也挺想知道的。
她跟付丽丽无冤无仇,一直把她当姐妹对待,对她各种照顾,她到底为什么要恩将仇报这样对自己。
“好,我去。”赵晴柔深吸一口气,站起身,“麻烦你们了。”
派出所的关押室里。
付丽丽穿着囚服,头发乱糟糟的,脸上没了往日的精致,只剩下一种近乎疯狂的憔悴。
看到赵晴柔走进来,她猛的抬起头。
原本暗淡的眼睛瞬间迸发出强烈的恨意。
她死死地瞪着赵晴柔。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
“赵晴柔,你终于来了。”苏丽丽的声音沙哑难听,带着浓浓的嫉妒,“你是不是很得意?我被抓了,你却好好的,还能在医院里伺候你呢。”
赵晴柔看着她扭曲的脸,心里最后一点怜悯也消失了,只剩下冰冷的平静,“我来不是来看你的,是想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
“哪里得罪我?”付丽丽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突然尖叫起来。“你什么都比我好,凭什么?凭什么你那么受宠?我却没有人爱。凭什么我只能接受你的施舍?”
她的声音越来越激动,眼泪也流下来了,“我就是看不惯你那副清高的样子,凭什么你什么都有?我就是要毁了你,让你也尝尝一无所有的滋味。”
“现在就算我坐牢了,你也不会幸福的,因为他已经爱上我了,跟我在一起过,你就算现在回去了,他也不会和你结婚。”
“就算和你结婚了,他也不会爱你,因为他爱的人是我。”
付丽丽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