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了最后一下,默默躺在了江汐宁身边。
“?”
江汐宁不明白他这是在做什么,难道又困了?
半晌后,江汐宁睁开了眼,洛狮玉恰好也打了个哈欠醒过来,一转头就发现江汐宁脖子锁骨上全是红色的痕迹,惊讶得差点没合住下巴。
“江汐宁,你脖子怎么了?”
“什么?”
江汐宁看不见自己的脖子,洛狮玉主动给她解释,“这里,这里这里,还有这里,全是红色的点!”
江汐宁一愣。
洛狮玉指的地方不正好是刚才墨白亲过的吗?
这个时候,墨白缓慢地睁开眼睛假装自己睡醒了,看着江汐宁的脖子露出惊讶的神色。
“哎呀,雌主,你怎么被虫子咬了?”
“虫子?”
江汐宁复杂地看着墨白。
“对啊对啊,虫子竟然咬雌主,有本事来咬我啊。”墨白一副生气的样子,装得比真的还像。
很少说话的系统忍不住出声告状。
江汐宁皮笑肉不笑,“是吗,那虫子还真挺坏的,就盯着我一个人咬,墨白,你说这个虫子该不该惩罚?”
墨白后背有些发凉,但在雌主的视线压力下昧着良心点了点头。
“该罚,要狠狠惩罚虫子才行雌主我帮你惩罚虫子吧!”
说完,墨白装模作样地在地上找了半天,什么都没找到。
“雌主,虫子应该是偷偷藏起来了,下次遇上了我一定罚它。”
“不急,以后总有几乎的。”
江汐宁瞥了一眼桌上的鞭子,突然勾唇笑了笑。
如果没记错的话兔子的发情期很频繁?
正好几个兽夫中还剩下墨白没有结合,江汐宁心底逐渐浮现出一个极好的“惩罚”计划。
一旁看着两人互动的洛狮玉揉了揉眼睛。
奇怪,怎么感觉小雌性刚才的表情有点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