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夜里逃了出去,还没跑太远就被发现有人逃跑了,为了不让他被抓住,祁安主动冲出去吸引众人的视线。
就在自己被兽人抓捕时,圣雌走了出来。
“放开他,这个兽人由我来审问。”
本以为是逃过一劫,没想到陷入了更大的深渊。
圣雌没有审问祁安,或者说她根本不在意是不是有兽人逃跑了,圣雌的目的只是折磨他。
她命人脱了祁安的上衣绑在柱子上,双手紧紧绑了起来,上半身擦得干干净净,露出白皙的脸颊。
随后,圣雌取出了一支细长的鞭子,当着他的面在盐水中泡了许久。
沾了盐水的鞭子抽在身上如剥皮般刺骨疼痛,每一遍下去祁安都疼得叫喊出了声。
直到他发现自己喊得越厉害,圣雌就越兴奋时,祁安不叫了,无论多疼都死死咬着牙不发出声音。
“叫啊,我让你叫!”
祁安咬得下唇都是血,别开脸死死不吭出声。
身上的疼痛持续了太久,祁安已经麻木了,但每一次被打时身体都会下意识剧烈抽搐。
圣雌让人收拾干净了他的每一处,唯独不在意下半身,随便找了张破布挡着断腿,防止看了倒胃口。
祁安不知自己是该庆幸还是悲哀。
庆幸自己是瘸腿,圣雌只对折磨自己感兴趣,不会做其他的事。
悲哀自己是瘸腿,连逃跑都做不到,只能像个羔羊一样任人宰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