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忍见到江汐宁失望的眼神,硬着头皮豁出去了。
“我喝,雌主,把草药给我喝吧!但是”
墨白话锋一转,红着眼睛道,“如果我被毒死了的话,雌主能不能把我埋到石屋附近,我不想离雌主太远”
江汐宁被墨白的话打动了,摸了摸他的脑袋,安慰道。
“我怎么可能让你被毒死呢?放心吧,我准备的草药都是没有坏处的。”
墨白沉浸在江汐宁熟练的抚摸中,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如果可以天天被雌主摸脑袋,就算喝一百碗苦苦的中药他也愿意!
寒青凌哼了声。
就会撒娇争宠,说几句话就得了小雌性欢心,这兔子可真好命。
给渡鸦喂药的人可是自己,这么苦的东西拿在手里,他的鼻子都被污染了,怎么不见坏雌性来安慰一下自己?
如果她真的愿意摸自己尾巴的话
想到某些画面,寒青凌眼下染上一片绯红,不着痕迹地看了眼小雌性。
再看看床上趴着的渡鸦,寒青凌撇了撇嘴。
“喂,喝药了,张嘴。”
渡鸦一动不动,嘴唇紧抿着,一条缝隙也不留。
寒青凌扶起他的身子,试图撬开嘴喂药。
然而草药一靠近,渡鸦的牙关咬得更紧了,甚至身子都绷得僵硬,一副誓死不屈的模样。
寒青凌费了极大的力气都没能把药灌进去,反倒是洒出来了一小部分,衣服上晕开点点水渍。
寒青凌顿时不乐意了,作势捏着渡鸦的嘴要强行灌进去。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