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国事亲自追去了江南,手段可见一斑,眼前这个乔四娘应当也是想用相同的手段来骗他。
苏鹤临心中冷笑,且不说已有前车之鉴,便只瞧着这等卑劣的手段,他才不会上当。
见他许久未言,乔蓉不禁问道:“官人来是有什么事要同妾身说吗?”
“恩。”
苏鹤临抽离了思绪,淡淡地应了一声。
“那官人且说吧。”
“你不吃饭?”
他看了眼摆在对面瓷碗儿,里面还剩下小半碗的米饭。
她显然还没吃完。
乔蓉也注意到了他的视线,她顿了顿,小声儿道:“官人先说,妾身一会儿再吃也是可以的。”
对于她的体贴,苏鹤临并不感冒,甚至越发觉得她手段了得。
视线在桌子上和乔蓉脸上逡巡了片刻,苏鹤临想明白了,她之所以这样说,应当是想让他陪她一起用膳。
明明可以明明白白的与他说的,她却偏偏要耍这些个上不得台面的小心思。
不过,既然她都这样说了,自己非要人家吃倒显得他多关心她似的。
苏二郎君一点儿也不想给站在他面前软笑的女子一点儿不该有的错觉和妄想。
她若是能看得明白,最应该做的就是好好待在自己的院子里,他们相安无事,那是最好的。
于是,他道:“乔四娘,多谢你那日救了我。”
“官人不必客气的,而且感谢的话,你不是早就已同我说过了”
“那不一样。”苏鹤临摇了摇头,“那日我感谢的是小蓉姑娘,今日我才知道,原来要感谢的当是乔四娘。”
那不过是个很小的谎言,即便在乔蓉看来,那甚至根本就算不得是一个谎言。
可如今从苏鹤临嘴里说出来,平白的,她隐瞒姓名之举就变成了需得论说一番的大事。
乔蓉咬了咬唇瓣,略一思索,便知晓了前因后果。
她觉得没什么,只是她喜欢的这个男子本就是清风明月般的人,他应当是最讨厌有人骗他了吧。
“官人,妾身道歉,对不起,从前我不是有意要骗你的。”
不是有意,那就是故意的了?
苏鹤临表面上没什么反应,心中却对乔蓉说的话半个字也不信的。
“乔四娘,你不必道歉。”
苏鹤临说着,站起身来,又往里间走,乔蓉安静的跟在他身后,却不知怎的,心头砰砰砰的直跳着,说不上来的,有种不怎么好的预感。
走在前头的男子步子并不大,乔蓉很轻松的便跟上了。
里间的窗子没有开,要更暖和些,苏鹤临坐在了梨木小方桌的一侧,对乔蓉示意道:“坐吧。”
苏鹤临看上去很是严肃,一张脸上瞧不见半点儿的开心。
乔蓉默了默,依言,安静地坐在了他对面。
“官人”
她刚想说什么时,却被苏鹤临截住了话茬。
乔蓉抬起头,耳边,只听男子道:“乔四娘,你是个聪明人,有些话,我便直说了。”
“你不必在我身上费什么心思,也不用讨好我母亲,我们之间是陛下赐婚,你既然嫁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