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嘴角笑意压制不住。
接过明黄圣旨,宋嫣宁步回房中,身后相隔数丈之处,沈呈渊缓步跟随。如今虽已宣读完赐婚圣旨,但到底还未正式成婚,男女有别。沈呈渊恪守礼数,但又耐不住心中思念,故想同宋嫣宁说几句话。转角步入宋嫣宁所住小院,沈呈渊止步,未再往前,倒是宋嫣宁一脸神秘地回头唤他。
“呈渊哥哥,我捡到宝了。”
“一大檀木箱子金玉珠宝,我发财啦!”
沈呈渊闻言顿觉不对,檀木箱子,金玉珠宝,那可不是他离京前偷偷埋下的那个吗?
原想着不会被人发现,待手中事务处理完后,得空之时,再来取回,没想却被嫣宁先寻到了。
里边金银珠宝是他尽数所存,原也是为婚事而留,按说被嫣宁挖到也没什么,但里边的那封信……
“你已将木盒打开细看?“沈呈渊问。
“还没来得及,这不是被你打断了吗。“宋嫣宁如实道。“呈渊哥哥,你既来了,不如与我一道入内看看,也好帮我估一估市价,看看到底值多少钱?”
沈呈渊哑然失笑,却也正和他意:“好。”房中,宋嫣宁每见一件东西,眼睛便多一分光亮。“发财了发财了,不过见者有份,呈渊哥哥,这些东西我会逐一放到嫁妆中,届时带到侯府去,也算有你的一份。”沈呈渊笑着看她,自小便知嫣宁爱财,见她如此开心的模样,他亦心怀喜悦。只是方才趁她不备时,他已悄然将压在箱底的那封信笺取出,藏在袖中。直到宋嫣宁看见那枚翡翠玉镯,方才彻底愣住。“这,这不是…
“呈渊哥哥,这不是你母亲之物吗?”
愣怔片刻,宋嫣宁倏然回神:“这箱子…是你埋的?”沈呈渊微微颔首:“如今已是你的了。”
宋嫣宁粲然一笑,眉眼弯弯:“呈渊哥哥如今竟开始懂得男女情调了?若想送我东西,直接送来便是,还要这样麻烦吗?”“昨日我做了一个噩梦,梦中你……思及昨晚的噩梦,宋嫣宁面上笑意凝住,声音亦低下来,“梦中你不在了。”
“我抱着这些珠宝去了扬州,孤身一人,孤独终老……”沈呈渊拿起翡翠玉镯,为宋嫣宁戴上手腕:“傻瓜,梦都是反的。”宋嫣宁扬唇一笑,看着手腕上的碧绿璀璨:“对,梦都是反的。”“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