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饭?”
在她心心里,大少爷就应该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厨房废柴。未料陈颂听见她的话,却提起唇角散漫笑了下,眼皮漫不经心地撩着,语调里有些似有若无的埋怨:“你果然对我团一点兴趣也没有。”忽然被指责,梁岁宜无辜眨眼。
而后又听陈颂淡淡地道:“我当初之所以会去你舅舅家里的酒吧,就是因为被我爸妈扫地出门了。”
他的语调轻巧而自若,完全没有被扫地出门的悲伤和沉重。梁岁宜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
陈颂又说:“那天去你妈妈那里的时候,你问我是不是这辈子都没住过这种房子,我住过的。”
他言简意赅,三言两语便将自己的过往一一交待。梁岁宜静静听着,因为口拙而选择不句句回应。陈颂将一颗鸡蛋打进锅里,黄油的香气瞬间在整个空间里蔓延。等那颗太阳蛋慢慢成型,他才懒洋洋地瞥向她:“别把我想得那么娇贵,我也不是你所认为的那么光风霁月。”
将木铲放在旁边的菜板上,陈颂转身,忽而贴近。长臂穿过梁岁宜的耳侧伸过去。
男人身上独属于清晨的剃须水的气息与洗衣液的皂香一起涌过来。梁岁宜不禁侧头,鼻尖不经意擦过他的衣袖。陈颂微微低下身子,气息靠近,清冷却灼热,尽数喷洒在梁岁宜的脸庞上。两人的视线变成一样的高度。
接起先前说到一半的话,陈颂循循善诱道:“试试换一个角度看我,嗯?梁主播。”
说完,在梁岁宜怦然乱撞的心跳声中,陈颂拿出身后碗橱里一只淡青瓷碟。直起身,后撤。
梁岁宜捏了捏自己烫得惊人的耳垂。
事情已经过去好几天,现在回想起,她还是抑制不住的一阵慌乱悸动。舅妈还在她耳边科普,说外卖不卫生,还是要好好学习自己做饭之类的云ZA。
梁岁宜心不在焉地嗯两声。
摸出手机,给边叙发了条微信:[可以和我说说关于陈颂的事情吗?」边叙很快回:[你终于问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