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欲动地,梁岁宜点开陈颂的头像。出乎意料地,陈颂的朋友圈并没有设置三天可见、甚至是半年可见,而是大喇喇地敞开着,坦荡又恣意。
之前她注意到他的头像似乎是他自己拍的照片,疑似在疾驰的车厢内拍摄的外面电线杆上一只停留的鸟,背景是大片的绿意,被高速行驶的车子揉成一片模糊的颜色。
朋友圈背景明显也是他自己拍的照片。
黑黑和白白如同网络八卦图一样紧紧挤在一起,画面外伸出一只手,男人骨节分明,指甲修得圆润干净,特别没有眼色地捏起白白的下颌。白白的表情桀骜并享受。
朋友圈签名有点儿可爱:努力赚钱养猫。
寝室里空调开得很低,梁岁宜整个人都埋进被窝里。看到这句签名,陈颂在她心里的样子又被勾勒出更多的形状。眼睛不禁弯了弯。
她继续往下翻。
他的确很少发朋友圈,有时候好几个月才发一次。最密集的阶段大概就是新专辑的宣传期,估计是被经纪人勒令转发宣传。偶尔露出一点生活的痕迹,基本上都是和他的队友一起。梁岁宜只用了二十分钟的时间就将他的朋友圈翻到了底。男人的形象也随着那一条条动态而犹如填色游戏般慢慢丰满清晰。胸腔里面的羽毛又开始不断地蓬起来,一颗心像是被泡发在温热轻盈的水中,软胀涩甜。
最终还是又忍不住打开q.q,她和X的聊天不出意料地还停留在上次戛然而止地对话中。
梁岁宜丝毫不在乎对面的懒于回复,因为胸腔太满太胀,亟待找人分享。有些害羞的、耻感地。
梁岁宜发:
[虽然这么说好像有点傻。]
[但是]
[我真的!还是!]
……好喜欢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