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醇香醉意的呼吸拂过他的脸颊,“三哥,你是我见过,长得最好看的人!”迟砚川看着她,勾唇笑了。
他抬手,指尖轻轻抚上她的脸颊,动作很温柔。他的手指冰冰凉凉,很舒服。
明枝一把握住他的手指贴到自己脸上,她想要他继续摸。身体的躁动在翻腾,明枝没有迟砚川川那么强烈的克制力。这一刻。
她甘于被身体的渴望所支配。
她渴望他,想要他。
明枝微微仰头。
一个吻落在了他的唇上。
明明只是轻轻地触碰,一个带着好奇,一个带着纵容。彼此却都为之一撼。
“三哥……
明枝颤着眼睫,把眼睛睁开。
她亲了他,却不知道下一步。
话音刚落,她的嘴唇忽然被重重堵住,这一刻,迟砚川川所有的克制都土崩瓦解。
彼此跌坐到沙发上,他扣着她腰,分开她的双膝把她按向自己,一只手落在她腰侧揉着,另一只手控制着她的后颈。他的舌尖无师自通撬开她的齿关,强势抵进,触碰到她的舌尖勾过来重重一吮,怀里的小姑娘瞬间颤软。
剧烈的破坏欲和欺负欲在喉头翻滚,带着压抑多年的情绪,迟砚川的手和吻都在用力,仿佛要将她彻底融入他的身体。明枝渐渐缓不过气。
脑袋再次感到一阵眩晕。
很危险。
这个正在亲吻他的男人,他的身份,他们之间的关系,即将发生的,不可控的一切都很危险。
明枝的理智突然冒出来,告诉她应该停下,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她甚至下意识回应着他的每一个动作,她从来没跟人接过吻,她不知道吻原来这么炽热,这么剧烈。
她好口渴,她仿佛被丢进了一片沙漠,只有迟砚川能给她水,只有她能救他。
“三哥……三哥……
她低低叫着他,嗓音清软无力,像带着无数的钩子,勾着他的心,他的魄。“好热……”
明枝半睁开眼,无力的双手抓住他散开的衬衫,布料在指尖揉皱。迟砚川握住她细瘦的手腕,薄唇从她的手背往上亲。温热的鼻息喷在她光洁的肩,他用犬齿磨了下她颈侧的软肉,再吮上去。这个带着酥麻痛感的吻让明枝本能地躬身。迟砚川的长指跟着打圈。
亲手把粉桃催熟,再一口吞咽。
“枝枝。”
他抵到她深处,唤她的名字,嗓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多年克制的满足,却又分明透着更深的不满足。
她就像瘾,一次不够两次不够三次更不够,怎么都不够。明枝失神地看着他,盈满水色的眼瞳映着他覆下来的影子。脸颊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然而一波未平,他再次深吻进来。他将她最后一丝仅有的理智彻底撞碎,她的双腿攀上他健硕的腰。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刻,明枝只记得有一道声音贴在她耳畔说了很多话。“你不知道你对我意味着什么。”
“不过没关系,从今晚开始,我会让你知道。”“宝宝,你的心跳好快,是因为我吗,如果是,我会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