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身去,一头扑进了崔大人的怀里。
不只是崔实吓得后退了一步,崔阅也愣住了,赵姨娘和崔宪母子更是当即石化在了原地。
“老爷,赵德静瞧不上我和阅哥儿就算了,反正我也习惯了,可她万不该污蔑我杨门!想我爹当年带领一百位将士,以肉身做城墙,才保住了边境安宁!想我那小弟才十六,便战死沙场!想我二哥,孩子都未能见上一面!如今我杨门全家男儿,只有大哥和小侄两个,每每想起我就悲从中来……”
崔夫人本想着先告状的,不就是装哭装可怜嘛,谁不会呀。
可提到战死的父兄,就真的悲从中来,失声痛哭也是情真意切,哭的日月同悲,下人们听着都忍不住擦了擦泪。
泪水打湿了崔大人的衣襟,他拍了拍夫人的肩膀,对着赵姨娘说道:“你万不该拿杨门说事。”
赵姨娘便嘤嘤咛咛地擦着泛红的眼尾:“老爷夫人,妾身错了,妾身不过是后宅女子,哪里懂得这些前朝之事……”
她惯会装娇卖傻,知道崔实不喜后宅女子议论朝政,因此便推托自己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