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骚挑他赶忙躬身道歉:“陆总,对不起,我们也不知道,竞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们一定会调查清楚的!”
“现在,立即戴着手套,将它处理掉,连同那个置物台一一我不希望再出现在我视线内。"陆沉渊懒得再多说什么,径直向他们要求道。经理赶忙应了下来,戴着白手套,同那几个服务生一起,将那张卡片连同置物台都一起搬走了。
待他们离开后,陆沉渊打开了空气净化器,又使用了酒店替他私人订制的消毒喷雾,将那一处仔细消了毒。
高大的身影,这才走进了房内,骨节修长的手指,解开了高定西装外套的纽扣,在纯白色的真皮沙发椅上坐下来后,拨通了姜绒的微信视频电话。云顶天阙内,姜绒拿完虫子重新喂完了熵,还接了一通苏女士的电话。对方难得语气严肃,叮嘱了她,这几天红暴期间哪也别去,乖乖待在家,又提醒了她,下个星期和陆沉渊去领证安排的事,她都乖乖应下了,不想让苏女士担心任何。
但想起她在陆沉渊书房发现的那个盒子,仍然令她心情有些难以言喻,错综复杂。
他为什么从高中的时候就要开始收集自己的东西呢?显然,他并非暗恋自己,那时候,他们讨厌对方还来不及呢。而姜绒又记起了一个细节,陆沉渊告诉过她,他高中的时候,就患有性瘾症,已经严重到了需要药物干预的地步。那么他收集自己的这些东西,有没有可能,是和其他,从来不曾了解过她任何,就热烈疯狂追求她的男生一样,只是将她当成用于幻想的对象,或者泄/欲的符号而存在呢。
只是这样想着,这样的念头,便已经令姜绒觉得浑身有些发冷、发麻。虽然她心内极力劝阻自己走进思维的误区,去钻牛角尖。但她深刻的明白,自从那一次初中时候,雨夜的经历开始,她就存在这方面的过度反应,与ptsd(创伤性应激综合症)。不知为何,此刻,姜绒脑子里浮现的,仍然是那个疯子抵在她腰间的那把冰冷而锋利的刀。
那把充满了对女性的审视与批判,充满了仇恨与偏见的刀。如果陆沉渊和那些人没什么两样,那么她喜欢上的他,到底又是什么呢?此时,姜绒摆在桌子上的手机兀然响了起来,这声响一直持续了好几下,将她的思绪拉回。
是陆沉渊的视频聊天邀请,她调整了一下情绪,伸出白皙纤长的手指,拿起了手机,接通了视频电话。
“怎么这么久才接?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吗?"对方低沉好听的声音,很快钻入她耳膜里,观察力敏锐到令姜绒在心内感叹。她抬起低垂的眸子,望向镜头那边,身材高大的陆沉渊,他显然是刚刚接受完采访之类的工作,因为与平常不同,他的黑发,被一丝不苟的打理了上去,只留下几根发丝垂在额角。
这样的背头造型,使得他整张轮廓深邃,无可挑剔的脸都被完整的露出来了,高挺的鼻梁上也没有戴,那副薄薄的金丝边眼镜框。他整个人气场强大无比,完全令人难以忽略,更多了几分,姜绒无法用语言去形容的成熟与霸气,这是全力投入了工作时期,意气风发的他,她并不曾见到过的另一面。
而陆沉渊高大的身量上,质感极佳的白衬衫,领带已经取下来了,随意解开了几个扣子,隐隐露出肌肉轮廓来,更多了几分商业精英,斯文败类的味道。一时之间,好看到令姜绒有些发呆。
而当姜绒目光触及到对方戴着金属腕表的忻长手腕,以及随意轻托在下巴上的长指时,白皙耳根红了一下,连同身体的潮热反应自动产生。更令她怀疑,自己前些天,真的任性要求过,这样一个身份与地位极高,在财报上与电视台上,都出现,受到无数仰望的人物,对她做那些事情。“刚才去取了虫子喂熵,所以没有听到铃声……“姜绒低着头说道,并不敢对上陆沉渊那双没有镜片遮挡,锐利无比,探索能力极强的黑眸。果然,听完她的回答,对方的质疑很快跟了上来,极其严谨的沉声追问她道:“熵在一楼,你去喂它来回要花上十几分钟的时间,这个理由似乎,并不成\√。
“不是,我怕到时候红暴会吹到它,所以给它移了位置,到了我们的卧室里……“姜绒赶忙向他解释道。
陆沉渊炙热的目光,仍然未曾从她脸上移开分毫,这一次他语气里的关心,令姜绒有些意想不到:
“该担心的不是它,而是你吧。你确定,你真的有那个能力,在别墅独自面对红暴来临吗?”
姜绒抬头望向他,语气倔强,不甘示弱:“当然有这个能力,在英国那么多年,可都是我自己过来的,你不要小看我。”这句话,其实是她在说谎,因为无论身处何处,自初中时候,经历过那件事以后,她就开始害怕,任何一个雨夜的来临。也因此,她很擅长躲雨天,在雨夜来临时,大部分时候,她都是在同学或友人那里借宿,和她们一同度过。
陆沉渊点了点头,却并没有赞同她的答案,反而向她问出了另一个问题来:“你是自己去酒窖取虫的吗?”
那双深邃好看的黑眸里,不仅有探究,还藏着几分好奇。姜绒自然明白,他为何会用这种眼神看自己,毕竟第一次来到云顶天阙时,无论是看到熵,还是它的食物面包虫,自己都是一副完全无法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