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贝登书院>其他类型>清冷权臣的逃婢> if线:男主重生
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if线:男主重生(2 / 3)

中忽而断了一刻神思,手上动作也落了下来。

下一瞬,便弹出一声嘲折的音。

她吓得指尖冰凉,心跳骤停,即刻调整过来,用更高的音掩盖方才的小失误。

在场众人无不是风月情场的老手,熟谙乐曲,早已听出一个字错误。“停下。”

寿星秦满醉酒离席更衣,叫停的是他的儿子秦威。此人肥头大耳,满脸横肉,又尤为好色,一看便是想出了什么龌龊的点子。他一声令下,奏乐的乐师俱放下笙箫。

果不其然,秦威指着明滢,笑道:“小娘子,你弹错了。”明滢放下琵琶,即刻起身致歉:“秦公子恕罪,奴家技艺不精,弹错了一拍,污了诸位大人的耳。”

声音怯懦,带着轻颤,她没见过这种场面,她只是个奴籍,不知道他们会怎么处置她。

裴霄雲听着她的话,心口酸胀难耐,望了眼她欲哭的神情,更是舌根一涩。“献艺的女子不易,秦公子得饶人处且饶人。"他冷漠地看向秦威。当务之急,他要先替她解围,可苦于如今这个身份,只能如此。秦威目中无人惯了,再加上是在自家府邸,更是无法无天,直接无视裴霄雲的话。

“这也好办。“他依旧看着明滢,不怀好意道,“不如你坐到我这来,为我斟酒,再好好伺候我喝几杯,你弹错曲子的事,我就既往不咎。”明滢顿时如五雷轰顶,秦威猥琐的笑让她心中泛起一阵恶心。“啪嗒。”

裴霄雲重重搁下酒盏,眸中寒芒毕露:“女子抚琴的一双妙手,给你倒了酒,世间岂不再无天籁之音?”

秦威面色一变:“裴通判的意思是,我还不配一个妓子给我倒酒?”场上气氛凝结,眼看二人就要争锋相对。

秦威身旁的一个男子拉他坐下,在他耳边耳语了几声,他才转圜面色,招手令弹琴的女子都下去,算是揭过方才的争执。裴霄雲淡淡收回视线。

这个时候,他已与太子搭上关系,秦满同为太子的人,方才那男子对秦威应是讲清楚了利害,为了不闹得难堪,秦威才收了手。明滢退了下去,前院人多,她只能独自来到后花园闲逛。虽心有沮丧,她脑海还是会闪过一个人的身影。方才他替她解围,她便盯着他的身姿,看入了神。他为何要对她那样笑,为何要挺身而出,为她说话。他们从前认识吗?

很快,她便否定了自己愚蠢的想法,他是官,而她是一介奴籍,他们怎么可能见过。

夜色朦胧,后花园根本看不清路,只剩几盏挂在树枝上的小灯散发着亮。她还要跟随其他跳舞的姐姐们一同回去,是以,怕迷路,不敢走远,只坐在荷花池塘的亭子里。

亭中静谧,没有人来,她百无聊赖,低头盯着自己的脚尖看。少顷,一道身影携清风拂动她的裙摆。

“你方才弹得真好听。”

裴霄雲嗓音清润,走近她,就在她身旁坐下。他跟了她一路,终于在后花园寻到了她。

明滢瞬如同受了惊的兔子,弹跳起身,看清来人,她面颊飞上朵朵红晕,垂着头:“大人何出此言,奴家……都弹错了。”裴霄雲看她这副娇娇俏俏的模样,心像被掐出水来,又去逗弄她:“是弹错了不假,可哪怕弹错了,这都算得上是我听过最好听的琵琶曲了,若是不弹错,岂不应是天上才有的曲子?”

明滢侧着脸,用掌心托着酡红的脸。

他究竟想做什么啊?无缘无故朝她示好。

不过她可以看出,他的示好与那些色欲熏心的男人不同,那些人是花言巧语,而他对她说的话,并不像是刻意哄她的。裴霄雲意兴更甚,笑问:“姑娘弹得好好地,为何会弹错?”“还不是……“明滢嘟囔着,就快要脱口而出,话到嘴边,又憋回了心间。还不是你一直看我吗?

你看着我,我怎么能弹得好。

“还不是什么?"裴霄雲追问。

明滢自然不会忘了自己的身份。

他是官,若是惹得他不快,他要怎么惩治她,都是她倒霉罢了。她改口道:“是奴家学艺不精,亦让大人见笑了。”裴霄雲低低地笑了几声,伸手扯了扯她的裙角,轻轻地,像是触碰一朵花。

“你叫什么名,今年几岁了?“他明知故问,就想与如今的她多说说话。明滢闻言,掌心都泛起麻热,脸红到了脖子根。他为何问这些?

难不成,他看上她了,要赎她回去?

银妈妈跟她说过,若遇到达官贵人问她的名姓与年龄,那便是要抬举她了。眼前的男子,容貌俊朗,为人也坦荡,还是官身,他若是看上她,她跟了他,倒也不错。

单凭寥寥几句话,她便在心中断定,他是个好人。跟他回去,总比在眠月楼吃不饱穿不暖强。她试着放开几分胆量,转过一点身躯,有些隐隐料定,他不会动怒。是以,答了自己的名姓与年纪后,竟反客为主问他:“大人的名姓又是什么?年方几何,家中…家中可有妻小?”

要问清他的状况,方能有个准备。

“我姓裴,名霄雲,字凌远,今二十有一,时任扬州通判,无妻无妾,孤身一人。”

裴霄雲听出她主动问他的家世与年纪是何意味,再拽了拽她的衣角,待她转过身时,对她挑眉轻笑:“小小女子,怎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