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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二:冰释前嫌(2 / 3)

腕时,他突然反手摸上她的手背。

云蕙拍桌而起,勃然大怒:“不要脸,我看你是脑子有病,滚!”她这一呵斥,惹来医馆中的其他患者的注意,有几人不明真相,轻信那男子的话,跟着指责她无礼。

就在云蕙急得百口莫辩时,贺帘青回来了。今日是行微的祭日,他去为她烧了点纸钱,与她说了几句话。再去了趟雁山,给师父和师姐磕头,耽误了一整日才回来。四诊堂乱糟糟的,那动静不像是看病的,倒像是闹事的,果然,刚进门就听见男人的吼叫声。

“这是干什么呢?”

方才轻薄云蕙的男子见他回来了,恶人先告状,一口咬定:“贺大夫,你总算回来了,你这徒儿未免太过无礼,我来找她看病,她骂我不要脸,还叫我滚,你听听,大伙听听,哪有这样的大夫……“师父,我没有,是他无礼在先!"云蕙气得涨红了脸,简直想撕烂这人的嘴。

贺帘青默然听了少顷,抬眼一扫便知是怎么回事,朝那男子走过去,笑道:“对,就是叫你滚,你滚不滚?”

男子暴跳如雷:“你怎么说话呢?!”

“不滚是不是?"贺帘青自顾自说着,“徐无德,曾盗窃白石潭张家的一柄玉如意,多次调戏孀居妇人、良家姑娘,我们四诊堂只给好人看病,不给你这种畜生看病,你若自己不走,我就叫人报官,让衙役来请你了。”徐无德登时慌了神,左顾右盼一阵,听周遭都在指责,只能苍白地骂了几句:“你、你这是污蔑,你们给我等着!”说罢,在众人的哄笑声中落荒而逃。

人散去后,贺帘青对云蕙道:“吓到你了吧,以后这种人来,别给他看病,叫人轰走便是。”

他本不想收徒弟,乐得孤身自在,收云蕙为徒,也是卖明滢一个面子。既收了人家为徒,也不好怠慢,尽心心教着一切,云蕙这姑娘倒也聪慧,一点就通,性子也不拘谨,师徒二人也算合得来。“我知道了师父,我没事。“云蕙摇摇头。明滢曾说,师父是这个世上最厉害的大夫,果然没错,不仅医术好,她跟着师父学到了很多,师父待她就像对待亲妹妹,处处照拂,比在扬州济安堂好多了。

来西北拜师,是她此生做过的最正确的选择。她感激明滢,更感激师父。

她又向贺帘青请教了几套针灸法,练习了几遍后,天色不早,贺帘青叫她回去歇息,明早再背熟医书来。

云蕙称应,收起针灸包,出了四诊堂,打算回住处,迎面就与两个人撞了个正着。

这么多年,贺帘青一直不曾放弃钻研当年行微中的那种蛊的解法。她的死,已经成为他一辈子过不去的坎,又或许找到解蛊之法,就能令他好受一些。

他留在西北,也是因为执念,放不下,又怎会选择避世或离去。是以,一有闲暇,他便翻看各地收录上来的医书古籍。点了一盏烛台,刚翻开一摞封页破旧的医书,便听见方才离去的云蕙去而复返,她跑进来,朗声喊道:“师父,你看谁来了?!”贺帘青正纳闷,云蕙这般雀跃的语气,总不可能是患者来找他看病。可他在西北早已没有故人亲朋了,还会有谁的到来,能令他震惊欢颜呢?他合上医书,起身去了四诊堂前堂,缥缈夜色中,看见两道熟悉的人影。他瞳孔一震,微微蹙眉,一副不可思议之样。“你们……“他先是看到明滢,喉中颤抖,待看清她身旁的男子,更是诧异得说不出话来,瞪大双目,看向裴霄雲,"你…”“我还活着。"裴霄雲颔首。

明滢在贺帘青的惊讶中先与他问候,露出淡笑:“贺大夫,好久不见。”裴霄雲还活着的事,她没有跟任何人说,就连贺帘青也不知道。也难怪他见了裴霄雲站在他面前,会一时说不出话来。贺帘青回完明滢的话,错愕的目光再次转到裴霄雲身上:“我早该料到,你可真是……祸害遗千年啊。”

枉他还以为他当真死了,还替他感慨了一阵。“你们前来,所为何事?”

他将人请进待客小厅,斟了两杯茶。

裴霄雲如今不再是皇帝,就是个无权无势的普通百姓,一身素衣坐在他们中间,不疾不徐地接过贺帘青递来的茶水。他没什么说话,可以说,他不想明滢为他这样。“从扬州出发前,我问过一个老大夫,怎么解双生之蛊的另一半毒性,那老大夫说,在西北境内找一株还灵草,若是能得到……“明滢顿了顿,顾忌到裴霄雲在身旁,她不能说找到还灵草还需要药引的事,刻意隐去,“若是能得到,许能解蛊。”

她要先问问贺帘青,是否真的有这种草,若真的有,且能解毒,她再找机会与他私下商议,该如何做。

贺帘青听罢,神色微动,明滢口中的大夫说的那种草他当然知道。需要同样的鲜血为药引,他也一清二楚。

明滢眼神有异样,故意不对他提药引一事,看来是想瞒着裴霄雲,就像当年他瞒着她一样,用自己的血救对方。

他也不拆穿,看了看面前二人,点点头:“的确有这么一种药,长在地势还算平坦的山腰,要采到不算难。”

明滢眼底一亮,拳心也随之一紧。

果真有这种草就好!

这场只有明滢与贺帘青的对话,裴霄雲沉默不欲,直到杯中的茶喝光,明滢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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