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现在二儿子的银子也能留住了。
三人到了镇上,让车夫把他们拉到镇长家门口,林振德鼓起勇气跟女婿一起进去,镇长早上才收了好处,这会看到二人很是客气,还给两人上了茶。然后取出了册子,当着他们的面,将林振德是猎户一事记录在册。士农工商,如今林振德属于工籍,不再是农籍了。镇长态度挺好,在他们告辞离开时,还嘱咐他们慢走。虽只是一句话,却让半辈子都卑躬屈膝的林振德受宠若惊。今儿这事情办得顺利,林振德心情很好,上了马车后,惊奇地道:“我这就变成工籍了?林青冬觉得好笑:“花二十两换个户籍,不难吧?”林振德瞪了儿子一眼:“你说得轻巧,你换个士籍试试?”林青冬不说话了。
见状,林振德又有点后悔。儿子自从退亲以后,心情很不好,少有说笑的时候,难得笑着接句话,他还给呛了回去。“老三,回头好好学……对了,我们要准备弓箭和柴刀。”林振德发现,这工籍好像也没那么好换,这都花了二十多两,转头准备弓箭和柴刀,父子四人每人一套,又是一笔开销。心痛归心痛,多的银子都花了,也不差这最后一哆嗦:“东石,这些在哪儿买?”
赵东石又带着他们去镇上的铁匠铺子,买了现成的箭头和柴刀。铁器很贵,林振德到底是没舍得,只给配了两套。两人拿刀,两人拿箭,勉强算是个猎户了,以后再说吧。这么一耽搁,到村里时,已是夕阳西下。
腊月的天气,像夏天似的。
林麦花知道今日必回,提前做好了晚饭。
林振德没有留下来吃,父子俩帮着把马车上的粮食卸到屋子里堆好,立刻就回家了。事关二十两,他们得赶紧回家报信,让家里人放心。林青冬被赵东石拉住,留下来吃饭了。
赵大山看到这边院子里的动静,溜溜达达过来。听说林家三房办了猎户牌子,当时没说什么,等林清冬走了后,忍不住念叨儿子:“你帮他们卖就是了,何必再办牌子?村里人攒点钱不容易,小心他们怨上你,等亲戚变成仇人,你媳妇夹在中间左右为难。到时你的日子也不好过。少管闲事,人家又没求你,你上赶着……”
赵东石一副很听话的模样:“爹,儿子心里有数。”赵大山”
合着儿子这是一句都没听进去?
算了!
他干脆拿起边上儿媳妇烙的饼开始啃:“大概是年纪大了都会话多,我是习惯了唠叨,前两天你大哥还说我是婆婆嘴。我说的是我觉得有理的道理,我随便一说,你随便一听,要是你也觉得理,便学一学……我说得也不一定对。要是觉得我说错了,你当耳边风就行,谁让你摊上了一个话多的爹呢?”赵东石嗯了一声:“爹,您已经很好了。”赵大山刚要咧开嘴笑,就听到儿子补充:“起码比麦花她爷好!”赵大山:…”
“我再怎么糊涂,也不至于那般吧?”
赵东石瞅他:“那可不一定,都说百姓爱幺儿,你这老来得子,不得偏着他些?″
赵大山眉毛一竖:“老子都跟你们分家了,怎么可能让你们照顾他?”赵东石嘱咐:“您可得好好活,不然,我和大哥得多养一个儿子。”赵大山:…”
算了!
就当这话是儿子盼着他长寿吧。
大
林家三房变成猎户的事村里人还不知道,因为林振德父子俩进城一趟回来,当日林振德还扛着锄头去翻地了。
驴长得很快,但都说前三年不要让小驴下死力气,因此,今年还得人力翻地。
三房去年佃到了刘地主十几亩地,听说这事的人都特别羡慕。如今地被刘地主收回,不少人在暗地里看笑话。三房十多口子,就靠着那几亩地的收成,再怎么省,也不够吃一年。林振旺这天找上了门去。
自从三房搬家后,林振旺除非有事,否则一般不去村尾找三哥。他到时是傍晚,一家人都回来了,外面下起了雨,好像又有点凛冬的架势。“三哥,你家地少,干脆把我的那些种了吧,刚好也挨着你的地,顺手的事。至于地租……我跟刘地主收一样的就行。”林振德闻言,眉头拧紧:“你不种地?那你一家子吃什么?”“我不是在卖点心嘛。“林振旺心里明白,夫妻俩卖点心,且赚得还行的事在村里不是秘密。
因为他们家天天开荤,每日院子里都有肉香飘着,村里那些妇人又爱道些东家长李家短,早把他们家天天吃肉的事情传开了。而且他几个儿女在过去一年里拔高了一截,远远不是原先那瘦得只剩骨头的模样。一家人吃得好不好,有没有饿肚子,看气色就知道。“我不太想种地,刚好你家没地,我肯定要照顾哥哥啊。”“就几亩地,你自己不想去种,花点钱请人帮你种了就行了。“林振德不是不想接过来种,纯粹是看在兄弟的情分上多劝一句,“种子下了,平时你去瞅瞅,秋收的时候再请人,能费你多少心神?”林振旺”
他以为三哥会一口答应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