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对上大人略微阴沉的脸。
谢令桁不欲去提银子的事,深眸凝望眼前的秀色,冷声道:“替我脱衣。身前男子冷着面容,她暗自吸了吸气,听命解起他的官袍。他已从探花成了当今的尚书令,所穿的锦袍自与之前尤为不同,加上有好久未侍寝了,她解了半响,愣是没解下一颗袍扣。见此目色又暗下几分,谢令桁瞧着她显露的笨拙样,忽问:“才一个月未见,就生疏了?”
生疏……
转而再想,他又觉有不对劲之处。
她待于吴邈夫妇家多日,指不定与同村哪户人家的公子私定了终身,如若不然,怎会有那画中景致。
画里的公子同其妻鸾凤和鸣,成双成对,惹他眼红至极。倘若她真画的是自己,那旁侧另一人又是谁……
他眉心霎时一拢,冷不丁问出一句:“出逃之时,月儿是否背着我,去解过别家男子的衣襟?”
“妾身是大人的,从未有过别人。"孟拂月迷惘地摇头,像寻到了解衣的技巧,顺势脱下官服,再去解自己的衣裳。
垂眸的一瞬,手还未碰到裙裳,她便感身子一摔,人已被带至帐中。将此姝色抵于枕上,谢令桁双目阴冷,缓声说道:“看着我的眼睛说。”“逃跑时只争朝夕,哪会想与他人苟且,妾身自当清白,"对视着凝睇她的清眸,她回得字字清晰,眼里晃动着委屈之绪,“大人不信,妾身没办法。她隐约含着清泪,所道之语皆似真言。
他越发烦乱,强横地褪落寝服,俯身就擒住了樱唇。唇齿间的清香渐渐被尝尽,近一月未品尝的气息顷刻间渗透入心,乱了思绪。
他相缠着越吻越深,片刻后熟稔地扯落她的亵衣。孟拂月唯感双膝被抵,两眼迷蒙,娇嗔地唤:“避…避子汤还没…“我喝了。”
闻言淡漠地回应,他见景笑了笑,落吻于颈窝的瞬间,欺身一占。困惑之际,她不受控地轻哼,咬牙承受着谢大人的进犯,双手攀住他肩背,仍在思索他何故去饮避子汤……
沉默了片响,谢令桁再次开口,语声变得低哑:“你尝过的苦味,我也想尝尝,来前就喝了点。”
困扰一解,怀中的娇女便不出声了,他呼吸加重,戾气不断浮现,欲求不满般夺得更狠。
昨夜醉酒时梦到的景象掠过脑海,与面前之景缓慢重合,他颇为兴奋,望她娇软可欺的模样,便更作张狂。
可没过一会儿,他就洞悉到了异样。
梦里的她娇媚可人,对他百般依顺,无时无刻不在讨他欢心。然而此刻的枕边人双眼无神,就如一个死物,如一块枯槁的木头,让他慢慢失趣。
到底是何处有了差错,谢令桁抬眸看她,忽而沉声问:“你怎么不哭了?”“你哭啊……“他有些心心烦,见泪水从她眸框里漫出,却硬是听不到哭声,凝眉再道,“你怎么不像以前那样哭?”
孟拂月擦了擦泪,淡淡地答着话:“没什么好哭的,妾身来服侍大人。”她似是不想再取悦,像丢了灵魂,只剩一副躯壳躺在他的清帐内,心已不知飞向了哪处。
仿佛从俞县渡口带回的只是她的人,他无意将她的心弄丢了。或许说不上“弄丢",因她不曾爱慕过。
她对他从始至终都不在意。
想到此处,他怒不可遏,仅存的一丝温柔也消逝殆尽。谢令桁朝着某处不住地发狠,循序渐进地折磨,直到她难忍地连连啜泣,哭声终响于幔帐里,他才缓下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