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贝登书院>其他类型>春台囚月> 离府
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离府(2 / 4)

我吗?”他向来一丝不苟,出身的又是白屋寒门,并非是没做过粗活,怎会连浇花都不懂?

她不去细想,只感他真真假假的极难分辨,便暗自咬着牙关去教他。“这壶不能太倾斜,浇水时要掌控力度,而且不可在一株花上停留太久,得广施恩泽,不偏不倚。"她柔和地贴近,将手覆上他手背,一点点地浇。清眉梢弯,他漫不经心地瞥过她覆着的玉指,挨得极近的身距,轻声道:“月儿在旁提点,我再浇着试试。”

孟拂月又望他尤为笨拙地浇灌,再次凑近:“错了错了,不是这样浇的!我带着大人浇一次。”

“好。"眼望娇躯紧挨来,他眼里掠过浅淡的促狭,跟随她的举动一步一步地来。

日晖透过繁茂的枝叶照落,斑驳树影围绕着柔情脉脉的二人轻晃,更显此景情深意浓,亲密无间。

浇完院内的花草,谢大人居然真走了,没再进屋歇坐,孟拂月难以置信,他竟没让她上榻伺候。

他究竟是何心思,打着什么算盘呢?

她回到桌案前,愣愣地想了良晌,直到绛萤叩门而入,才回神瞧望。绛萤火急火燎地走来,双手奉上一封信函:“孟家寄来的书信,说让奴婢务必要递到主子手上。”

孟家的书信?

她将此信展开,信是父亲写的。

字里行间皆道着太子危在旦夕,若丢了储君之位,烟儿也跟着遭殃,孟家恐会遭遇大劫。

如今孟府上下皆指望着烟儿,太子一倒,一切化为乌有。就算她与谢大人亲近,关乎这朝权之争,她怎能去掺和?孟拂月欲哭无泪,爹娘怎将担子压到了她身上:“太子有难,我如何能相帮……爹娘是病急乱投医了。”

“送信的小厮方才说,主子是谢大人的侍妾,大忙帮不上,却可帮上些小忙。"绛萤一字不差地道,话里话外都在暗示她去劝大人施以援手。愈发觉得荒谬,她合回信件,无望地朝桌上一扔,又觉不可被他人发现,便放入袖里:“大人是新上任的吏部尚书,和朝中老臣相较根本比不得,他能有何良策去助太子。”

“我自身都难保,哪顾得上孟家………

孟拂月愁绪更浓,束手无策地坐至帐中,一人安静地待了半日。一日日的,前路更加灰蒙,她深思眼下困境,只要身在京城,所有的人与事都在迫使她接近谢大人。

真情假意不甚重要,她唯有勾上那人的心,与那疯子长相厮守,因局才会迎刃而解。

思绪越理越乱,她逐渐闷闷不乐,想散心也只能在公主府的各个角落。她唯觉自己的心被彻彻底底地封死了,所见所闻都觉寡淡无趣。半月如云烟而过,无事可做她就以作画消遣。某日清晨,红云淡雾簇成天边的朝霞,东方既白,耳房的窗前便坐了一道倩影。

她眉目疏淡,婉若芙蓉,提笔蘸了墨,照着窗外之景画下几片晨云。绛萤轻手轻脚地走近,在她耳旁道:“主子,谢大人朝着别苑来了,多半是来寻主子的。”

“去给大人上茶。“大清早就来,又有何目的,孟拂月画完这一笔,随即身旁有影子投在画卷上。

不作何遮掩,谢令桁攥她手腕带人进怀里,直截了当道:“你应能猜到,我来是要做什么。”

薄唇划过桃面,带了点潮湿的热意,落下的碎吻似在告知着他的私。她瞬间了然,缓然抽身,面对着他熟稔地解衣袍。他今日穿的是紫色官袍,袍上绣着雅致的如意纹,应是刚下早朝来。她无声打量着,顿觉此时的他较旧日多了几分威严。“这还是白天,大人怎就来了兴致……“解完袍扣,孟拂月接着去扯玉带,手未触到,便被扼腕制止,“妾身为大人脱衣。”然他仅是慵懒地靠在圈椅上,深眸轻微半阖,柔缓地命令道:“先脱下衣吧。”

她闻声一怔,两手还停于半空,静默几瞬,随之照他的话意而为。“之前你做过的,忘了?”

瞧她慢慢悠悠地跪下,谢令桁凝眸直视,语调是一贯的轻柔:“还是我太久没命你伺候,你生疏了?”

恰逢这时,绛萤端着清茶走来,孟拂月回首从容地命丫头退下,还命其带上房门。

“我没忘,我这就服侍大人。“她顺从地跪于其两腿间,与曾在佛堂时一般,尽心心地服侍起来。

“月儿……”未伺候多时,她听着大人呼吸渐乱,唤她的语声也发了颤。他阖眼思忖,喉结缓缓滚动,似有异绪藏于喑哑的嗓音中:“我命人将贮月楼打扫了,明日你便搬出去。”

般……搬去贮月楼?

孟拂月愣住了神,不明他何故要送她走。

“没让你停下。”他察觉许久未动,轻喝一嗓,示意她莫停歇。感她又伺候起,谢令桁眉眼微展,接上适才所言,道:“你去了阁楼,我予你自由。你就当是回了家,哪都可以去,就是不能离开我。”“你可能够应下?”

眸里漾着似有若无的阴鸷,他睁了眼,想听她立誓。“唔……"孟拂月赶忙点头,一听可出府邸,还能无拘无束,随心心所欲地走动,原先的愁闷瞬时消了大半。

从近日听到的风声来看,他兴许要处理和离事宜,再一心落在揽权上,自无暇顾她分毫。

等搬去阁楼,她可自在地生活,想去哪儿便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