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莫跟着。”
他敛回目光,再望闭眼的娇丽玉姿,淡漠地道出几字:“主子病恙,便是伺候之人的大过。你待会儿去刑室,自行去领罚。”要去受罚,去受公主府的私刑?绛萤惊出了汗,连忙向大人稍作解释:“大人,奴婢真的是受主子的命令,才…”他竟要赐绛萤的罪。
此讯传入耳,她迷迷糊糊地睁起双眸,欲保下丫头的命,生怕他真狠心下令。
绛萤这丫头,虽曾吃里扒外,胳膊肘向着大人拐,可若因她淋雨而丢了性命,她过意不去。
不论心向着谁,绛萤伺候得比他人舒心,她就要将其保住。孟拂月微晃脑袋,此举令额头上的巾帕险些掉落:“不关绛萤的事,大人别责怪她。这雨,的确是妾身想淋。”
“如此不爱惜身子,月儿是不愿服侍?“望她终是醒觉,他轻微松了气,伸指将方帕摆回。
思来想去,觉自己随口道的竞十分有理,谢令桁忽地嗤笑:“染了风寒,就可躲过侍寝。月儿真聪慧,为躲我不惜去淋雨,这妙计我都没想到………她闻言阖了阖眼,平心静气地与他道:“我没想躲大人,只偶尔想放纵一下。”
“好啊,既然没想躲,那晚上接着来侍寝。"深眸稍凝,他在旁顺她的话意道得轻,却让听者无端感到惧怯。
神情凝滞了霎那,她转过头轻望外头的天色,夜雨一过,青空格外晴朗。孟拂月抿着唇,为难地答道:“我受了凉,会…会传给大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