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这就托人带话去。"蓦然觉着问多了话,丫头缄口不语,匆忙行事去。此讯一传,烟儿定会第一时刻出宫去孟府。她静默地待在屋中,坐了近一时辰,而后镇定自如地走出别院。她如今出府是要得驸马应允,但这拿回簪子的事是他提出的,他自当愿意放她出去。
孟氏府邸一如既往地宁静祥和,沿游廊而走,依稀可听从正堂处飘来几声埋怨。
堂中二老端坐案旁,眼见仓促赶来的太子妃一遍遍地打量。确认爹娘毫无病症,孟拾烟才缓慢松了口气,转念一想,便知阿姐是故意而为。
烟儿唯觉被戏弄了,对阿姐的憎恶之绪险些要显于明面上,愤懑地压着气,抱怨道:“阿姐说爹娘得了重病,烟儿连午膳都没尝一口,就赶了回来。阿姐欺瞒,你们可要站在烟儿这边!”
孟家二老不明太子妃何故急匆匆地回府。
一听才知,竟是那去了公主府的长女编的谎。轻然抬目,孟母忽见谈论之人快步走来,疑窦重重地张了口:“月儿来了,这到底是……
孟拂月款步走近,紧望着烟儿的身影,行至其跟前,直截了当地伸了手,示意庶妹将"夺"去的发簪还回。
“发簪还我。”
她索性直言,不拐弯抹角,耳旁还索绕着大人的话,惧意荡于心间:“烟儿已拿走了多日,照先前约定,该还回了。”阿姐这样大费周折,居然是为了要金簪。
孟拾烟顿感荒谬,回想起旧日相处,似乎从未见过阿姐使计证人。“为了要回一只簪子,阿姐不惜说谎,还惊动爹娘?"不可思议地嘀咕了一句,孟拾烟良晌仍惊愕着,“阿姐是疯了……道起那支金簪,烟儿轻转眼眸,随然答道:“那簪子我找不着了。”“阿姐再予我十天半个月,等我回东宫找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