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抖。
见了血光,婆娘更是被吓的痛哭流涕道,”是………是一个小侍仆找的我,他给了我十两银子,让我教训那个人群里个头最高的年轻郎君!这也不是我想干的啊,我不干我怕被报复……“还不忘为自己狡辩。“那小侍仆是什么模样?"姜长熙冷声问。见那婆娘哭的埋汰,说话颠三倒四脑子还不清醒的模样,一旁的防火卫的人顿时给人兜头狠狠泼了一桶凉水。
“咳咳!咳咳咳咳一一"那婆娘咳的惊天动地,被狠狠呛了几口水,模样看起来越发凄惨了。
巡防卫的人凶神恶煞,“问你什么,就说什么,快说!”“是个十、十七八岁左右,穿青布衫,袖口上绣着青竹纹,我记得清楚,怕他赖账特意留意了。”
姜长熙冷静道“按他描述的模样,在盘查范围内搜捕那名侍仆。”“是!”
酒楼二楼,程五郎听到青竹纹三个字,浑身一软,瘫坐在椅上,脸色惨白如纸,青竹纹……那是他贴身侍仆的常服纹样。那个听命行事的贴身小侍仆青布衫早已被冷汗浸透,袖口处正绣着清新的青竹纹,此时被他紧紧攥成一团,脸色惨白如纸瘫坐在地,浑身抖如糠筛。程二娘见主仆二人这幅模样,那丝侥幸彻底崩塌,脸色铁青,厉声斥道:“蠢货!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程二郎端着茶杯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眼底翻涌着懊悔与怒火。可事到如今,再后悔也无济于事,他只能强压下慌乱,抬头对程二娘沉声道:“二姐姐,你派身边亲信即刻回府,来的巡防卫人手有限,速度快一些,应该还能出去,向姨母姨父禀明此事。”
程二娘立刻点头,眼底满是焦灼,转头吩咐身旁侍婢速速回府禀报。又转头瞪向瘫在一旁的程五郎,“你给我稳住!绝不能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认下,咱们程家的脸面不能丢,你往后还要做人!”程五郎浑身一震,连忙点头,强撑着站起身,可惨白的脸色和颤抖的指尖,还是暴露了他的慌乱。
程二郎忽的蹙了蹙眉,担忧道“五郎,若你这小侍仆被人当场抓了,或者之后被那个婆娘指认咯出来,那往后你的名……程二娘蹙眉,见五郎面露犹豫,“二郎思虑周到,他若招供,五郎难逃罪责,程家也会颜面尽失,如今唯有让他闭嘴,死无对证,此事或许还有转圜余地。”
程五郎一惊,看向瘫软在地的贴身侍仆。
“五郎君!郎君救奴!奴不会说的,绝不会说的一-”程五郎咬了咬牙关,扭头不再看他。
程二娘瞥了眼窗外正在逐片排查的巡防卫,看了一眼身边的侍婢,“处理干净。”
“是!”
程二郎垂眸,听着五郎这个贴身侍被人拖下去的动静,恍若未觉。只有程五郎的面色,忽的越发白了。
而此时的主街上,百姓已被巡防卫有序疏散,几个受伤的百姓也已被送去医馆诊治。
半晌后,程府内。
程家主母接到侍婢传回的消息,惊得猛地站起身,桌上的茶盏摔落在地,碎裂声响彻厅堂。“逆子!简直是逆子!”她气得浑身发抖,“竞敢对平王府三娘子身边的人下手,他是想毁了整个程家吗?!“说罢又朝着程主君怒斥道“都是你平日里惯的他!”一旁的程家主君闻言,脸色瞬间苍白。
夜市这边,巡防卫循着那婆娘的供词,很快锁定程五郎所在的酒楼,得知二楼雅间里有不少贵人时,也没有退缩,再尊贵还能比平王府三娘子这等皇亲贵胄更尊贵吗?
其他人也都很配合,只是却始终不见那侍仆踪影,但却发现了程家人的雅间里有着类似装扮的小侍仆,巡防卫立刻就要将人拿下!程二娘疾言厉色虚张声势:“你们谁敢?!我二弟可是姜三娘子的未婚夫!”程二郎眉眼阴沉了一瞬。
此话一出,巡防卫们果真停下了动作,不敢贸然动手了。但如此明显的标识,为首之人也不敢擅作主张,只能派人禀告三娘子。“程家人?"姜长熙很快就得知了消息,只是眼神越发冷凝。一旁的萧粟愣了一下,随即就皱了皱眉。
过了这会儿功夫,平城知府也被惊动,大晚上的穿着正四品蓝色官服骑着马带着衙门的人气喘吁吁的赶到了。
贾知府一脸急色的下马,大步流星的就到了姜长熙身前,透着满满的关切,拱手道:“下官来迟了,三娘子可还安好?”姜长熙还礼,“贾大人客气了,我无恙,劳大人担忧挂念了。”见她好端端站着,除了衣裳微乱之外,没什么事,贾知府才把心重新放回肚子里。
下意识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感觉头不晕了,腿也不软了,终于能站直了,笑道“三娘子无事便好,无事便好。”若三娘子此次在平城里出了事,等平王殿下回来,她这个知府也别想有好日子过了。
见专门管理此事的人来了,姜长熙也没有继续越俎代庖的意思,看向一旁的巡防卫头领,平静道“正好,方才巡防卫查出一些线索,此事就交由贾大人调查了。”
贾知府自然是连连应是,“三娘子放心,今日之事贾某定然会给您一个交代。”
她话音刚落,就有人快步来报:“禀三娘子,贾大人,涉案侍仆于河边寻获,已溺亡。"说着,就有人把尸体抬了上来。贾知府惊讶如此快速就找到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