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感觉嘴巴里少了点什……有点渴。”
姜长熙神色懒怠的轻轻抬起了他的脸颊,看着他嘴巴下颌处的水滴,拇指缓缓刮过,喂进了他的唇里,小舌很是乖巧甚至迫不及待的就追了上来,她轻笑了笑,姿态闲适缓缓起了身,给他倒了一杯水,只是触手冰凉,她下意识蹙了蹙眉。
才想起来她夏日素来都喝的凉茶。
萧粟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她,见她站在地上侧迎着光,整个身影周围都被晕出了一圈淡金色的朦胧光晕,看得他聚精会神,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呼吸者都不由自主的屏住了,生怕把他娘子给惊的飞走了。姜长熙正背对着他,一时没有注意他的表情。她转身看着他柔声问道"茶水有些凉,要喝吗?”萧粟无意识的舔了一下唇,还是有点渴,他忽的眨了眨眼,“没关系,娘子你的水是温的,还是甜的,"说着他还一本正经的疑惑的问,“是因为娘子你经常吃糖,所以水也是甜的吗?”
姜长.h….”
她先是被他的直白硬控了两秒,后又几乎脱口而出:“喜欢吃糖的不是你吗?”
说完,两人都愣了。
萧粟以为她是看出来的,并没有怎么纠结,伸手接过了她手里的茶杯,“咕咚咕咚"的喝了下去。
喝完,他摸了摸肚子,觉得肚子里有点冰凉凉的。姜长熙却是心底有些一丝莫名的感觉,但抬眸就看着他的动作,不及多想,觉得以后屋子里还是要放一壶温水的好。“咕噜噜~"萧粟的肚子里唱起了空城计。姜长熙看着他眼巴巴看过来的眼睛,被低级趣味糊住的脑子终于想起来,晚膳时间已经被她们完美错过了,也不怪他饿了。她也有些饿了。
见两人的衣物都在榻上地上散落了一圈,她去内室拿了一件初秋穿的外袍,很快穿在了身上,用腰带系住。
她拎着另一件青色轻容纱外衫递给了他,面色如常的道“穿上,我让人进来收拾。”
听见她的话就转身“哦”了一声,乖乖接过,很快就穿上了,但……这和刚刚好像也没什么区别?
姜长熙看了一会儿,若无其事的道:“穿好就去里间帷帐里先等等。”萧粟看着她语气幽幽的道“这衣服根本就什么都遮不住。”被当面戳穿了,姜长熙轻咳了一声,倒也不觉得尴尬,“这是轻容纱,夏日穿着很是清凉,很舒服。”
萧粟:确实很舒服,难怪她每次沐浴后都喜欢穿。两人这次很快就收拾好了,等姜长熙叫了人进来收拾传水沐浴。收拾的下人们眼观鼻鼻观心,即使心里再多的想法,也不敢显露丝毫,只管安安分分的做好自己的分内事。
沐浴更衣,萧粟这次换上了自己的衣裳,就是有些发愁,夏日还好,但这么下去等到了秋日冬日了可咋办?他衣服都要不够换了。姜长熙看了他一眼,不过片刻,小厨房一直备着的晚膳就送了上来。两人是一起吃的,这还是萧粟第一次坐在这里和她一起吃饭,除了高兴自己离妻主又更加亲近了一步只在,就没什么其他感觉了,只管埋头努力干饭!可不能把他给饿着了,不然晚上都没力气了,这可不行!他还记着平王和平王君要给她伺候的小郎君呢!然后,姜长熙就看见他吃了一碗、两碗、三碗、四碗、五碗,在他要吃第六碗的时候,她按住了他的手,往下看了一眼他已经微微鼓出来的肚子,“还没吃饱?″
萧粟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低头看了一眼,突然“噗嗤”一声笑了,突然站起身对着她,摸了摸自己微微鼓起的肚子,“娘子你看,我这肚子像不像是怀孕有宝宝了?”
姜长熙心尖猛地一颤,心跳几乎不受控制的陡然快了半拍。一旁伺候的小侍仆们顿时目瞪口呆!正端茶的小侍仆差点一个不稳把茶壶给摔了!
我的亲爹啊!这萧乳爹可真是什么话都敢说啊!松月:"……”
萧粟摸着肚子叹了一口气,“可惜,今晚宝宝就要被拉出去了。”姜长.7ee..?-?
“噗嗤!咳咳咳!"几个小侍仆猝不及防的听见了他的话,一时没忍住竞笑出了声,然后瞬间就跪下请罪了。
松月:“?!"主子的喜好真是……恐怖如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