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都没有哭闹,反而正目不转睛的盯着对方看,可可爱爱的小模样看的萧粟不由露出了笑容来。
见两个宝宝身边有霜降小寒小果几个小侍仆们一起照看着,也就没有进去打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好几口才觉得舒服了。他也不想瞒着他阿弟,但妻主身份这事,以及和他以后会如何,他自己也不知道最后会怎么样,所以…还是先别告诉的好。当务之急,还是妻主的记忆,还有当初身体留下的一些病根。药浴的方子就配好送了过来,下午晚膳前姜长熙就用上了。药浴的味道并不怎么好闻,就连东次间这边也隐隐能闻见那股味道,但萧粟一点也不嫌弃,只是担忧,眼神时不时的就往对面的西梢间张望。乔大夫已经进去好久了,也不知道究竞怎么样了……药浴完,乔大夫亲自给姜长熙按摩伤腿的穴位疏通筋络,主要是让她身边贴身伺候的人学会这套手法。
苍兰苍竹松月都在一旁神色严肃的站着,目不转睛的盯着这位乔大夫的一举一动,苍兰和松月面色瞧着还算正常,但苍竹已经开始额头冒汗了。等等,那啥什么三足里、啥谷、阳什么泉好像一连串的东西在脑子里飘过,没在脑子里留下任何痕迹……
再偷偷瞥一眼汇精聚神的苍兰和松月,瞬间如临大敌!怎么能让她们两人专美于主子面前?主子本就对苍兰格外倚重,要是让松月再跑她前头去了,她就是想哭都没地儿了!她脑瓜子一转,等乔大夫教完一遍后,见两人竞已经学了个六七分了,她忽的提议道“主子,乔大夫,先前萧乳爹不是说他曾和一个擅正骨理筋的大夫学过一些按摩推拿么?不如让萧乳爹也过来试试?让乔大夫看看,说不准会有什2惊喜呢?”
姜长熙闻言,漫不经心的睨了她一眼,苍竹笑容一僵,屏住呼吸。姜长熙转眸看向乔意生“乔大夫以为如何?”苍竹顿时松了一口气。
主子刚刚的眼神真是吓了她一跳。
但随即又暗自挺了挺胸脯,有些得意,还是她聪明!苍兰"……”
松月:"“.……
乔意生闻言,自然没有不应之理,她对一切医术都很感兴趣,自然是不介意多了解一种按摩推拿的手法。
萧粟没想到还能有这个意外之喜,正皱着眉头琢磨着要怎么让娘子相信他,让他给她按摩推拿腿呢。
被小侍仆带过来后,听了苍竹的解释,萧粟二话没说,撸起袖子就是干!苍竹可真是个大好人,直接把机会送到他手上了,下次娘子再给他好吃的,他一定记得多分一些给她!
萧粟深吸一口气,在她身前蹲下,几乎不需要思考,在按上她左腿上的那一刻,双手就仿佛有了记忆一般不疾不徐的按了起来。姜长熙颔感受着他温热有些粗糙的手掌指腹在她膝盖小腿上按压推拿轻重有度摩挲的触感,不自觉的抬眸看向单膝蹲跪在他身前,垂首凝目,眉眼认真的男人。
眉眼处少了几分青涩,多了几分沉稳。
让她不自觉的就看得入了神。
直到耳边突然响起的声音将她思绪突然拉了回来。“萧乳爹这套手法不似寻常,比老身方才教的那套还要更精妙一些,不知萧乳爹是跟着哪位大夫学的这套手法?可能告于老身?“乔大夫很是高兴,不由问他道。
萧粟……要是告诉她了,王府的人会不会顺着马大夫查到娘子之前和他的事?
他偷瞄了一眼娘子,见她也正看着他,眼睫不由颤了颤,有些心虚,“这、这恐怕是不能了,这是小时候我娘腿因为打猎受伤了,意外遇见了一位游方郎中,不仅给我娘治了腿,还教了我这套法子,后来就没有再遇见过了。”乔大夫闻言虽然有些失望,但倒也放的宽心,见他似乎有些愧疚的模样,笑道“萧乳爹不必介怀,这世上有能耐的医者很多,能得知有这样仁心仁术的大夫,得见这样疏通经脉的推拿之法,已经是一种幸事了。”她话头一转,笑道:“不过,既如此,往后三娘子的每日按摩推拿的事,怕就要交给萧乳爹了。”
萧粟点头如捣蒜,连忙道:“没问题,我一定会把娘子照顾好的。“说着他还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因为刚刚骗了人家乔大夫。乔大夫笑着颔首,随即说了明日开始针灸治疗姜长熙脑中淤血的时辰后便告辞了。
姜长熙让几人出去相送,只留下了萧粟一人。萧粟刚起身,就觉得腿脚一麻,身体刚晃了晃,肩膀就被人给扶住了。他习惯性不自觉的半个身子直接就趴在了她的腿上,一双手十分自然的就抱住了她的腰,侧着脸蹭了蹭她的腿,小声嘟囔道“脚麻了。”姜长熙听着他嘀嘀咕咕的声音,垂眸看了他一眼,忽的不咸不淡的说“你这手法瞧着到……很是熟练。”
闻言,萧粟眉梢立刻飞了起来,抬头看她,“那当然了,我以前可是每天都要给……家、家里人按的。"好险,差点说漏嘴了,幸好他反应快,应该没有被发现吧?
他下意识低头,又偷瞄了她一眼。
姜长熙:…生怕她不知道他在撒谎吗?
想到他曾经每一天都会像方才那样给别人按腿,她无意识的用力捻了捻指腹,忽的伸手捏住他的下颌,居高临下的睨着他,语气淡淡的道“以后不准给旁人按。”
萧粟眨了眨眼,乖乖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