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手表上的时间,这才惊觉他们已经来到了新的一年。
“新年快乐,小李同学。"他看向李乐韵的眼睛。李乐韵的眸光迎上去,莫名的,有些感动,好奇妙的心灵瞬间,这个男人的笑容怎么可以十几年都不变呢。
“新年……
陈或的吻落了下来。管他的呢,东北的司机大哥都是豪爽的大老爷们,才不会管后座的客人在干嘛呢。
亲着亲着李乐韵就笑场了,她捧住陈或的脸,问他:“现在谁更猴急?”“我,行了吧。"陈或同她低语。
吃烧烤这个幌子终归只是个幌子。没过多久,他们双双穿越回五年前异地恋的那段岁月,在距离酒店房间门口不到五米远的地方,交付了彼此最深的思念从亲吻到贯穿,只花了几分钟的时间。
衣衫堆成乱七八糟的样子,送进去的那一刻,焦躁的粘黏的浓郁的隐隐作祟的情绪通通都落了地。
李乐韵吞下饱满的果实,完成果腹的第一步。英勇的船长从巨浪中冲出一片生机。
一周前,陈或收到恶作剧心理的顽皮小李寄来的捏捏乐,非常绵软,手感很好,可他嗤之以鼻。
他要真正的捏捏乐,要让他的喜欢的两个捏捏乐变形到极致,并留下他暖色的印迹。
李乐韵要放肆,要撒野,要让她的对手付出代价,她也对她的心仪玩具展示她的热爱和训诫。
她要它听话,要它保持顽强,要它顺应节奏……她要永远贪玩,永远迷恋。
浴室的镜子里,交叠的起伏的一切,和过去的情深重逢又交错。二十岁出头的激情仍在,体力仍在,爱也一直都在。“想我了吗?"有人在对方根本没办法完整地吐出词语的时候逼问。“不……”
“不,就说明还不够,你真是贪心……
李乐韵的喉咙里宛如撒进去一把灰,而身体的另一处却在感受清澈泉水的洗礼。她嗯啊了好几声,说不出任何清晰的话语。直到靠在陈或的怀里,被他耐心地用吹风机吹着自己的头发,她才放下她所有的傲慢,温柔地对他说了句“你真厉害,我好爱你"。“明天早上起床的时候再说一遍,不要前四个字。"陈或认真地说道。“切。"李小姐才不会乖乖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