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比下去。”
陈煜??闻言,眼底闪过一丝兴味,却没接话,只淡淡瞥了他一眼。
萧恪礼见状,侧身做出一个邀请的手势,语气恭敬却不失分寸:“我朝陛下此刻正在养心殿等候,陛下请随臣来。”
陈煜??微微颔首,迈开长腿踏上石阶,龙袍下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帝王气场。萧恪礼跟在他身侧,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宸朝随行的侍卫,眼底的警惕丝毫未减——这位宸朝暴君突然到访,怕是来者不善,往后的日子,怕是不会太平了。
一行人行至养心殿外,殿内早已收拾得整齐妥帖。萧夙朝亲自握着锁链的另一端,指尖捏着冰凉的锁扣轻轻一旋,“咔嗒”一声,便将澹台凝霜腕间的锁链解了下来。
美人儿起身时还带着几分未散的慵懒,宫人捧着新制的宫装上前——那是件海棠红的一字肩披肩束腰宫装,领口缀着细碎的珍珠,腰间束着同色流苏腰带,走动时流苏轻晃,衬得腰肢愈发纤细。头上的赤金东珠冠更是精致,颗颗东珠圆润饱满,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与耳间的赤金耳坠相映成趣。
待穿戴妥当,澹台凝霜走到铜镜前,看着镜中艳光四射的自己,眼底泛起几分笑意。披肩的设计露出白皙的肩头与精致的锁骨,海棠红的颜色衬得她肌肤胜雪,束腰勾勒出玲珑有致的身段,行走间流苏摇曳,既带着宫廷的华贵,又透着几分勾人的妩媚。
这等美貌与身段,于旁人而言是遥不可及的梦,需耗费无数心力去雕琢,可于她而言,却是与生俱来的天赋,无需刻意,便已是艳压群芳的模样。
萧夙朝身着墨金色帝服,龙纹刺绣在光线下泛着暗哑的光泽,他穿戴整齐地坐在龙椅上,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镜前的人儿身上,眼底满是藏不住的笑意。他的宝贝对着镜子照了足足一刻钟,一会儿抬手拨弄流苏,一会儿侧头打量珠冠,那副认真的模样,让他怎么看怎么觉得可爱,怎么看怎么觉得美。
见她还在对着镜子浅笑,萧夙朝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几分宠溺的催促:“快过来。”
澹台凝霜闻言,转身望向龙椅上的人,唇角勾起一抹娇俏的笑,提着裙摆缓步上前。流苏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赤金东珠冠上的珠串碰撞出细碎的声响,像落在心尖上的羽毛,勾得萧夙朝心头微痒。他朝她伸出手,眼底的笑意愈发浓烈:“过来让朕好好瞧瞧,我的宝贝今日有多美。”
澹台凝霜提着裙摆,踩着细碎的步子朝龙椅走去。海棠红的宫装随着动作轻晃,腰间流苏簌簌作响,赤金东珠冠上的珠串垂落肩头,映得她眉眼愈发娇媚。
她刚走到萧夙朝面前,手腕便被他温热的大手攥住,下一秒就被拉着跌坐在他腿上。龙椅宽大,两人依偎着也不显得拥挤,萧夙朝掌心覆在她束得紧致的腰肢上,指尖轻轻摩挲着流苏:“方才对着镜子瞧不够,现在让朕好好看看。”
他垂眸打量着她,目光从赤金东珠冠落到一字肩下的锁骨,又滑到束腰勾勒的曲线,眼底的惊艳毫不掩饰:“这身衣裳配你,才算没糟蹋。”说着,他抬手捏了捏她泛着红晕的脸颊,“照了一刻钟,是不是也觉得自己美得紧?”
澹台凝霜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侧头靠在他颈间,鼻尖蹭过他帝服上绣金的龙纹:“哪有,是衣裳好看。”
“是你人好看。”萧夙朝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低沉又温柔,“等会儿宸朝那位要来,让他瞧瞧,朕的宝贝,才是这世间最艳的花。”
话音刚落,殿外传来太监尖细的通传声:“启禀陛下,宸朝陈陛下已至殿外。”
萧夙朝眼底的柔情瞬间敛去几分,抬手理了理澹台凝霜的珠冠,帮她将垂落的发丝别到耳后:“乖,坐好,别让外人看轻了去。”
澹台凝霜直起身,拢了拢微敞的披肩,指尖攥紧裙摆。她抬眼望向殿门,心里竟生出几分好奇——那位传闻中同样霸道的宸朝帝王,见了这般模样的自己,会是何种反应?
殿门被太监缓缓推开,带着外面的微凉气流一同涌入的,还有陈煜??一行人。他刚踏入殿内,目光便被龙椅旁的身影牢牢吸引——澹台凝霜一身海棠红宫装端坐,披肩下的肌肤胜雪,赤金东珠冠衬得她眉眼如画,流苏随呼吸轻晃,整个人像枝盛放的海棠,妖艳又夺目。
陈煜??眼底瞬间划过一丝毫不掩饰的惊艳,心中暗叹:这般绝色的妖艳大美人,便是他后宫佳丽三千加起来,也及不上她半分。若是能将人纳入宸宫,他便是独宠这一人又何妨。
他竟忘了此行目的,径直朝澹台凝霜走去,语气带着帝王的自负与诱惑:“美人儿愿不愿意入朕的宸宫?朕许你贵妃之位,在后宫之中,便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这话一出,跟着进来的萧恪礼直接懵了。他大老远跑去宫门口接人,一路上还提着心防着这位暴君发难,结果这货倒好,刚进养心殿就敢抢他母后?萧恪礼攥紧了拳,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若不是碍于对方是客,他怕是早已忍不住上前理论。
澹台凝霜闻言,先是微微睁大了眼,随即唇角勾起一抹娇俏又带着几分炫耀的笑。她侧头看向身旁的萧夙朝,声音软乎乎的,却字字清晰:“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