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没真的生气,澹台凝霜胆子更大了些,她微微抬眼,眼尾泛着潮红,湿漉漉的目光落在他脸上,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的唇瓣,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两人能听见:“哥哥,霜儿想让你抱……不想让别人碰……”
她说着,腰肢微微动了动,柔软的身躯贴着他的手臂轻轻蹭过,瞬间点燃了萧夙朝压抑的欲望。他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目光落在她泛红的唇瓣上,又扫过太医低头诊治的身影,心头又急又燥——既想立刻将人按在怀里狠狠疼爱,又得耐着性子等太医处理完伤口。
“宝贝……”他凑到她耳边,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几分狠戾的警告,“再闹,等会儿哥哥可不会轻饶你。”
可这话不仅没让澹台凝霜安分,反而让她笑得更软。她抬手,指尖轻轻划过他的喉结,语气带着几分得逞的狡黠:“哥哥舍不得的……”话音未落,她忽然微微仰头,在他的下巴上轻轻咬了一口,力道不重,却带着十足的勾缠。
萧夙朝猛地扣住她的后脑,差点当场吻下去。他深吸一口气,看着怀中眼波流转、故意勾他的宝贝,只觉得心头的火越烧越旺,连带着看太医的眼神都多了几分冷厉——这老东西怎么还没处理完?再慢些,他真要忍不住不管不顾,先把怀里的宝贝疼个够!
怀中的澹台凝霜还在变本加厉地勾着他——指尖顺着他的衣襟缝隙往里探,触到温热的肌肤时轻轻打圈,另一只未受伤的手更是大胆地环住他的脖颈,将柔软的身躯往他身上贴得更紧,温热的呼吸混着细碎的呢喃扫过他的耳畔:“哥哥,霜儿的手不疼了……”
萧夙朝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往一处涌,下腹的燥热几乎要将他吞噬,握着她腰肢的手不自觉收紧,指腹碾过细腻的肌肤,眼底翻涌的欲望几乎要溢出来。他盯着怀中眼波流转、唇角带笑的美人,喉结滚动得愈发频繁,连呼吸都变得粗重——再等一秒,他真的要忍不住不管不顾,就在这殿中,当着太医和李德全的面,把他的宝贝狠狠按在怀里疼爱!
“陛下,娘娘的伤口已处理妥当。”太医终于起身,躬身捧着沾血的纱布和药瓶,声音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娘娘手腕的伤口虽深,但未伤及筋骨,只是切不可用力、不可碰水,需每日按时换药,静心疗养一段时日便可痊愈……”
“朕知道了!滚!”萧夙朝没等他说完,便猛地低喝一声,语气里的不耐与压抑的情欲几乎要冲破胸膛。他此刻满心都是怀中勾人的宝贝,哪还有心思听太医废话。
太医和李德全被这声怒喝吓得魂飞魄散,哪里敢多留半分。两人连“嗻”都来不及说,捧着东西连滚带爬地往殿外退,脚步慌乱得差点撞在一起,出门时还不忘贴心地将殿门轻轻合上,生怕惊扰了殿内的帝王。
殿门“咔嗒”一声关上的瞬间,萧夙朝再也没有半分克制。他猛地翻身,将怀中的美人压在龙床之上,冰凉的锁链随着动作发出“哗啦”的轻响,却恰好成了此刻最勾人的背景音,腰肢微微颤抖。
澹台凝霜非但不怕,反而笑得更软,双腿顺势圈住萧夙朝的腰,受伤的手腕小心地避开,另一只手则顺着他的脊背往下滑,指尖勾住他龙袍的玉带,轻轻一扯,玉带便松松垮垮地落在床榻间。
她眼尾泛着潮红,湿漉漉的目光望着身上气息凶狠的帝王,声音软得像浸了蜜的春水,还带着几分刻意的讨好与引诱:“主人方才忍得辛苦,这会儿殿里只剩下奴家了……”她微微仰头,在他的唇上轻轻啄了一下,语气带着十足的勾缠,“主人要不要尝尝奴家?把那些没做完的、没说尽的,都在这龙床上,做尽这人间风流事?”
萧夙朝盯着她泛着水光的唇瓣,听着这勾魂摄魄的话,最后一丝理智彻底崩塌。他抬手扣住她的后脑,俯身狠狠吻了下去,唇齿间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将她所有的软吟都吞进腹中,却偏生将他缠得更紧,像是要将自己全然托付,融进他的骨血里。
“宝贝,这可是你说的。”他咬着她的唇瓣,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几分狠戾的笑意,“今日,哥哥定要让你记清楚,谁才是能让你这般勾缠的人,谁才是你的主人。”
龙床锦被早已乱作一团,澹台凝霜浑身泛着薄红,眼尾的潮红晕染开来,像上好的胭脂浸了水。她望着萧夙朝眼底翻涌的欲望,呼吸愈发急促,情动之下,指尖紧紧攥着他的龙袍衣襟,声音软得发颤,带着全然的依赖:“哥哥是奴家的主人……主人~”
尾音拖得绵长,还带着几分轻吟,像羽毛般搔得萧夙朝心尖发痒。他俯身,鼻尖蹭过她泛红的耳廓,低笑出声,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的占有:“我的小宝贝。”
他抬手,指尖勾起她的下巴,逼着她与自己对视,眼底是化不开的浓情与狠戾:“今儿可得好好伺候朕,补偿你方才故意勾人的过错。”
这话让澹台凝霜脸颊更红,却偏生不肯示弱。她主动往他身前凑了凑,柔软的身躯贴着他的胸膛轻轻蹭过,眼波流转间,尽是勾人的媚态——鬓边的珠花摇摇欲坠,唇瓣被吻得红肿,裸露的肩头还印着浅红的指痕,活脱脱一副能勾得帝王误了江山的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