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暖阁中央放着一张铺着软垫的贵妃椅,他在椅旁坐下,怀中的人顺势抬腰,跨坐在他腰间,柔软的身躯紧紧贴着他的胸膛,连呼吸都带着细碎的灼热。
萧夙朝握着包臀裙的手随意搭在椅侧,另一只手直接探进她敞开的衣襟,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喟叹:“朕找不到扣子,这小衣穿得倒是严实。”
澹台凝霜指尖勾着他的脖颈,将人往自己跟前拉了拉,声音软得像浸了蜜:“在前面……哥哥,就这样好不好?”她微微抬腰,往他掌心蹭了蹭,眼底泛着水光,带着几分恳求的委屈,“疼霜儿些,别太急……”
萧夙朝喉结滚动,将人往自己腿上带得更紧,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侧往下滑,低笑出声,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的调侃:“好,都听你的。不过——”
他故意顿了顿,“方才是谁说不想跟朕行周公之礼?怎么这会儿?”
“因为那个人是哥哥呀……”澹台凝霜偏头埋进他颈窝,声音带着细碎的轻吟,指尖在他背上轻轻抓挠着,“哥哥好厉害……霜儿、霜儿不行了,身子好不舒服……”
萧夙朝闻言,呼吸愈发粗重,握着她腰肢的手微微用力,声音哑得发颤:“那你送过去。”他低头咬住她的耳垂轻轻厮磨,语气带着哄诱的温柔,“朕保证,让你舒服。”
澹台凝霜听话地按住,声音细若蚊蚋:“哥哥说到做到。”
“君无戏言。”萧夙朝低笑一声,“快点宝贝,主动吻朕——吻得让朕满意了,朕就原谅你今天这般投怀送抱的‘勾引’。”
澹台凝霜指尖勾着萧夙朝的脖颈,将人往自己跟前拉得更近,鼻尖蹭着他泛红的鼻尖,眼底泛着水光,带着几分娇憨的确认:“那人家……是哥哥唯一的宝贝吗?”话音落时,她还故意往他掌心蹭了蹭,惹得萧夙朝呼吸骤然加重。
“是,当然是。”萧夙朝扣着她腰肢的手微微用力,语气带着几分急切的喟叹,“乖宝儿,别闹了,朕等不及了。”
话音刚落,澹台凝霜便仰头吻了上去。柔软的唇瓣带着温热的气息,先是轻轻厮磨着他的唇,随即舌尖便大胆地探出来,轻轻舔舐着他的唇缝。见他没有抗拒,她愈发大胆,舌尖直接撬开他的牙关,缠着他的舌肆意纠缠,带着毫不掩饰的取悦。
唇齿间的湿热让萧夙朝浑身紧绷,怀中的人却还不满足。
萧夙朝猛地攥紧掌心,暗金色的丹凤眼中骤然闪过狂喜,连呼吸都变得粗重沙哑。他反扣住她的手,另一只手狠狠扣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将她所有细碎的轻吟都吞噬入腹。
“乖宝……真乖。”他松开她泛着水光的唇,气息灼热地喷在她泛红的脸颊上,指尖死死攥着他的衣襟,“这样才对……早就该这般听话了。”
唇瓣刚从萧夙朝唇上离开,澹台凝霜便微微仰头,鼻尖蹭着他下颌的胡茬,指尖还攥着他被吻得凌乱的衣襟,语气带着几分娇憨的控诉:“哥哥,你方才把人家的宫装撕坏了,得赔人家。”
萧夙朝低头望着怀中人泛红的眼尾,以及那副又娇又软的模样,低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的笃定:“你方才那般主动,又是吻朕,分明是在求欢,对不对?”
被戳中心事,澹台凝霜脸颊愈发滚烫,却也不扭捏,只是往他怀里缩了缩,下巴抵着他的胸膛,细若蚊蚋地应了声:“嗯。”
“既如此,”萧夙朝扣住她的腰,将人往自己跟前带得更紧,呼吸灼热地喷在她的耳廓,“那你还要哥哥赔你的这身宫装,嗯?”尾音微微上挑,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强势。
澹台凝霜指尖在他胸前轻轻画着圈,声音软得像浸了水的棉花:“不管,就是想让你赔。”
萧夙朝猛地攥紧掌心,指腹狠狠碾过她腰间的软肉,惹得她身子一颤,细碎的轻吟从唇间溢出。他俯身凑到她耳边,声音哑得发颤,带着几分危险的引诱:“想要朕赔?可以。”
“但朕要的好处,可不是几件宫装就能抵的。”他咬住她的耳垂轻轻厮磨,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朕要把你从头到脚,一点不剩地吃干抹净——这样的赔法,你可愿意?”
萧夙朝感受到怀中人的微微发颤,呼吸骤然一沉,低哑的嗓音带着几分急切的命令:“别夹。”
他握着她的膝盖轻轻往外掰,掌心温热的力道不容抗拒:“乖,分开些朕才好疼你,嗯?”
澹台凝霜眼尾泛着潮红,听话地松开紧绷的腿,任由他将自己的姿势调整得愈发羞耻。她仰头望着萧夙朝眼底翻涌的欲火,指尖不自觉地滑向他腰间的玉带,指尖笨拙却急切地解开绳结,随着玉带落地,玄色龙袍下摆微微敞开,露出内里紧实的腰腹线条。
她的手毫不犹豫地探了进去:“好哥哥,霜儿、霜儿忍不住了……”
萧夙朝扣着她腰肢的手猛地收紧,俯身咬住她泛着水光的唇瓣,又很快松开,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呼吸灼热得烫人:“霜儿乖,叫老公。”
他的语气带着几分引诱的强势:“叫了,朕就遂了你的意——快点,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