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的霜儿——那晚她在朕怀里承宠到早上八点,连眼睛都没睁一下,哪有功夫跟你待着?”
萧清胄被亲哥这番话扎得心口发疼,脸色瞬间涨红,又气又急地吼了一声:“畜牲!”他攥着拳,心里又酸又涩——亏得他一年前登临帝位时,还念着兄弟情分,没把萧夙朝赶尽杀绝,没想到自己掏心掏肺记挂的人,转头就戳他最痛的地方。更让他憋屈的是,他跟“澹台凝霜”新婚之夜的温存,竟然从头到尾都是假的,连人都是宫女假扮的!他本来都快把这茬释怀了,结果萧夙朝又提一嘴,得,这下好了,这桩糗事怕是这辈子都忘不掉了。
萧夙朝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冷淡得像淬了冰:“你不畜牲?当初不是你领着兵逼朕退位,把朕从龙椅上拽下来的?”
萧清胄梗了梗脖子,眼神闪躲了一下,却还是硬着头皮承认:“是。”
“不是你让人废了朕的灵力,把朕关在冷宫里三个月,连口热饭都不给?”萧夙朝又问,每一个字都像刀子,戳得萧清胄脸色更白。
“是。”萧清胄的声音低了几分,没了刚才的气势。
“不是你不管朕的阻拦,非要强娶霜儿,还在大婚当天对她动手动脚?”萧夙朝的眼神愈发冰冷,指尖捏着茶杯,指节都泛了白。
萧清胄喉结滚了滚,攥紧的手背上青筋凸起,依旧只能应声:“是。”
“不是你后来还故意在朕面前炫耀,说要让霜儿在你面前承宠,故意气朕?”萧夙朝最后一问,语气里满是嘲讽。
萧清胄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最终还是垂着头,声音哑得厉害:“是。”
萧夙朝将茶杯重重放在桌上,发出“哐当”一声响,眼神锐利地盯着他:“那不得了。你做这些伤天害理的事都不怕天谴,朕不过是说句实话,怕个屁?”
两人正剑拔弩张时,一旁的澹台凝霜趁没人注意,悄悄拿起桌上的小银勺,又往酒坛里舀了一勺女儿红,仰头抿了大半口。酒液顺着唇角往下淌,她还没来得及擦,就被萧夙朝抓了个正着。
萧夙朝吓得心头一跳,猛地站起身,对着萧清胄低吼:“萧清胄!你没看见她又偷喝酒吗?倒是拦着点啊!”
萧清胄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应道:“哦,对对!”他快步上前,一把夺过澹台凝霜手里的银勺,生怕她再偷喝,随手就扔到了旁边的托盘里,发出一声脆响。
银勺刚落地,萧夙朝的训斥声就紧跟着响起,语气里满是又气又急的无奈:“澹台凝霜!朕跟你说了多少遍,你身子弱不能喝酒,怎么还敢偷着喝?要是醉了头疼,又该哭唧唧找朕揉了!”
澹台凝霜被训得缩了缩脖子,舌头还在回味着酒的醇香,却不敢再反驳,只能小声嘀咕:“就喝了两口,又没多喝……”话虽这么说,她还是乖乖往后退了退,离酒坛远远的,生怕再惹萧夙朝动怒。
萧夙朝的训斥声还没落下,一场针对澹台凝霜的批斗会就热热闹闹地开了场。兄弟俩你一言我一语,全是她往日调皮捣蛋的罪证,声音此起彼伏,把殿内的气氛搅得又吵又乱。
萧夙朝干脆伸手将人抱到自己腿上坐着,一只手牢牢圈着她的腰,防止她再溜去偷酒,另一只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语气带着点无奈的嗔怪:“你倒说说,谁准你趁朕睡着,在朕后背的寝衣上画满小鸳鸯的?第二天朕穿着朝服议事,衣领里露出来半只翅膀,被满朝文武看见,你倒是说说,这事怎么算?”
澹台凝霜缩了缩脖子,眼珠子一转,立刻把锅往旁边的萧清胄身上甩,声音软得像没骨头:“是清胄哥哥让我画的!他说画满鸳鸯能讨个好彩头,还说你肯定喜欢!”
“萧!清!胄!”萧夙朝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眼神像刀子似的剜向一旁的萧清胄。在他眼里,自家皇后在他衣服上画画是小情趣,可萧清胄敢撺掇这事,那就是不想活了——他的人,轮得到别人来教她调皮?
萧清胄正端着酒杯喝酒,冷不丁被点名,一口酒差点呛在喉咙里,连忙放下杯子摆手,满脸哀怨:“欸!不是我啊哥!是她自己想画,还说画完了让你穿出去丢人,怎么就赖到我头上了?”
澹台凝霜见萧清胄反驳,立刻红了眼眶,伸手拽了拽萧夙朝的衣襟,声音带着点委屈的哽咽:“哥哥,如今连我也不信了吗?明明是清胄哥哥出的主意,你怎么反倒怪我了……”
萧夙朝哪里经得住她这副模样,心瞬间就软了,连带着看萧清胄的眼神更冷,又一次咬牙喊出那三个字:“萧!清!胄!你还敢跟朕的乖宝顶嘴?今天这酒你也别喝了,去殿外罚站!”
萧清胄看着这明显偏袒的场面,气得差点把酒杯捏碎——合着他就是个背锅的?这日子没法过了!
澹台凝霜坐在萧夙朝腿上,眼尾余光瞥见萧清胄还在旁边委屈巴巴地撇嘴,心里忽然冒出个调皮的念头。她悄悄动了动身子,故意将原本就短的包臀裙往下扯了扯,裙摆滑到大腿根,露出一截肌肤,腰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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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清胄眼角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