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避水珠和防护法器的保护下徐行仍然受伤不轻,还好找贾信鸿借了法器,否则凭她自己炼制的可还扛不住这雷电!她咽下口中血气,望着被护体法器包裹着的黎垣,心道,“黎道友,对不住了,回头请你吃饭。”
“轰隆一一”
下一刻,擂台在雷电的冲击下再也支撑不住,底部柱子断裂,整座擂台轰然倒塌!
飞沙走石间,徐行只能张开最后的灵盾护住自己,重重摔了下去。意识昏沉间,恍惚闻到了淡淡的香气,有什么柔软若羽毛一般的东西轻轻托了她一把……
“翟院长,擂台已毁,不如今日就此作罢,改日再行考核?”翟玉枝盯着贾信鸿,又目光冰冷地看了眼被闻潞抱在怀里的徐行,“不过是毁了一座擂台,不是还有八座?影响不了什么,继续比试!”难道徐行的努力白费了?贾信鸿犹不死心,“可是,这些弟-……“我说继续!贾信鸿,你听不懂我的话吗?!”“若是我让你停止这次的比试呢?”
不知何时,晋楚已从高台上来到了试炼台旁。“晋堂主纵然权力再高,也管不到仙道院,我才是仙道院院长!”“是吗?那如果你不是院长呢?”
晋楚勾起嘴角,看向身后。
一声清亮鹿鸣,卫泽带着伤势恢复了不少的风灵鹿来到了试炼台。“风灵鹿?听说它反噬兽契,被翟院长处理了,怎么会在这里?”“晋堂主的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翟玉枝不是院长?”高台上众位修士议论纷纷,有好事者甚至坐得近了些,只为凑热闹。“还没分出胜负!我要杀!”
“放开我!”
从擂台上被带下来的弟子们还在躁动着,他们双目血红,意识昏沉,脑海中只充斥着杀意。
教习修士们看出了不对劲,连忙将他们捆绑起来,现在刑罚堂堂主和仙道院院院长对上,他们根本说不上话,只能默默旁观事态发展。晋楚目光扫过那些面目狰狞的弟子,“翟院长不妨先解释解释,这些状若癫狂的弟子,还有你发给他们的丹药是怎么一回事?”“还有风灵鹿契约已断,却并未解除又是为何?“晋楚一指点在风灵鹿眉心,一道暗金色图案浮现,其中繁复符文明明灭灭,将断未断。“难道是夺舍?!”
“魂灭身未死,这契约才会这样啊!”
“快去汇报给长老!”
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发现了,“翟玉枝"目光阴沉,不过她本就知道自己隐瞒不了太久,体内那个女人的残魂始终作祟,令她不能很好的融合,修为更是大跌。
那风灵鹿察觉主人换了个魂体后便屡次攻击,若非残魂作祟,本该直接杀掉!今日果然为她带来了隐患,不过她来玉霄宗的目的已经达成了一……“你知道我为何选择今日吗?就算你杀了我又能如何呢?这一代弟子已尽数毁了!″
“翟玉枝"忽然哈哈大笑起来,扬手一挥,无数血雾散出,除了上台比试过的弟子,其他弟子们也都头脑昏沉起来,很快,他们一个个拿起武器,竟互相斯杀起来!
“这是…沸血引!”
晋楚脸色彻底冷下来,他抓过一个弟子查探一番,这才明白,为何收缴的那些丹药只能查出添加了不明物,却无法判断用处,原来是魔血!这种魔兽体内的精血需要沸血引来引出!沾染了魔血,这些弟子们仙途尽毁!
此事一旦传出去,恐怕未来数年也不敢有弟子拜入玉霄宗门下!再庞大的宗门,也需要新鲜血液的注入,若无新弟子,一个宗门迟早会落败,这魔物竞打着这个主意!
见“翟玉枝"趁乱化为黑气欲逃,晋楚立刻追了上去!而留下来的一众修士开始制服那些发疯的弟子们,他们大多是炼气期,很容易对付,只是……
“这些弟子怎么没事?”
在一群嘶吼着喊打喊杀的弟子们中,呆呆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的一群摇光院弟子格外显眼。
摇光院弟子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看看那些突然发疯、又被打晕的天枢院、玉衡院弟子,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贾信鸿发现自己院中的弟子大多没事,又喜又忧。不过,摇光院也并非所有弟子都没事,赵嘉等时常跟在黎垣周围的几个弟子也发了疯,而玉衡院中也有少数几个弟子目光清明。童元白望着那些神智清醒的弟子们,一个猜想忽然浮现在他的脑海中,这些人,怎么好像都是在他这里长期购买丹药的客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