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舒怡这才注意某人这是吃醋了?她顿时有些哭笑不得,这就吃醋啦?不过看着某人可怜兮兮的样子还是非常利索的把信收了起来,然后开始哄某个脸都酸变形的人。
“我还以为我在怡怡心中都没几封信重要了。”啧啧,谁说男人不会撒娇啊,听听这话,姜舒怡简直没想到贺青砚这大男人还有这么一手呢。
不过他长得好,晚上要睡觉了,衣服就只穿了一件无袖汗衫,就这样一副样子还冲你撒娇,这谁顶得住啊。
“怎么可能,阿砚你可是在我心中最最重要了。”“是吗?"贺青砚觉得自己以前肯定是太好哄了,以至于媳妇儿都不怎么哄自己了。
“当然了。"姜舒怡一边肯定的点头一边凑近男人,眨眨眼才伸出手臂环住男人的腰说:“你看,我可只搂着你睡,我也不会抱着这些信睡,所以啊,全世界只有我们阿砚最最重要了。”
贺青砚什么段位啊,这不立刻被姜舒怡哄的一愣一愣的,仔细一想,好像是这么个道理啊。
不过在晚上姜舒怡半睡半醒之间觉得被抱得好热,直接把人推开转身忽然闻到放在枕头边的香包的淡淡香味,迷迷糊糊的说了一句,“还是闻着这个香味舒服。”
贺青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