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惊讶,“你钱攒够了?”
夏莉眉头舒展,语调轻快,“之前要担心去慕尼黑租房,怕负担不起。后面不用考虑了,省出来的房租分给你和艾德了。”包包里面有一封长长的手写信,夏莉没告诉陈佳梦,等她以后再看吧。希望她的佳梦,健康,乐观,能找到自由的人生。艾德里安在下午两点准时过来,给陈佳梦带了一束向日葵。“哦,英俊温柔的殿下,非常感谢您带来的向日葵,它们非常漂亮,一定很适合养在中午没喝完的汽水瓶里。"陈佳梦一边道谢,一边拎着不存在的裙摆,朝他行了个屈膝礼。
艾德里安:…”
陈佳梦喜滋滋地将花养在客厅的花瓶里,朝夏莉做鬼脸。夏莉睫毛笑得发颤,这搞笑的画面。
在这间客厅里,十次有七次,陈佳梦会这么跟艾德里安打招呼。还有三次,属于陈佳梦为情所困没心情表演。艾德里安提议过,比起让陈佳梦去追逐那个意大利男人,不如去弗朗茨的庄园当大管家。
满足她的表演欲。
陈佳梦不想看着闺蜜的房间被搬空。
转身回到自己房里,虽然这是再正常不过的毕业搬家。她还是很难过。
大
夏莉的卧室内。
艾德里安拉住女孩的手腕,将她抱起来,坐在床边。他亲了亲她的额头,鼻尖,还有柔软的嘴唇。夏莉垂着眼,情绪低落,没有回吻他。
艾德里安吻着莉莉的腮边,舌尖舔了一下,果然,咸咸的。“我先收拾,你等等我。"夏莉偏过头,要起身。他伸手,将难过的女孩重新抱回腿上,侧坐着,长臂从她背后穿过,绕到腰间。
艾德里安用额头触碰她的,“别再收拾了,莉莉。”夏莉眼尾微微下垂,心情很沉闷,忧伤。
明明毕业后去慕尼黑是计划好的,她是开心的。以后每天,都能看见恋人。但此时,她无法忽略从心脏缝隙里冒出来的酸涩气泡,没办法保持平静。她趴在艾德里安的肩膀上,小声地啜泣。
艾德里安抱着她,将她脑袋按向自己颈边。他用下巴蹭着莉莉的发顶,轻声安抚她。
“不要伤心,莉莉。”
“你和Ella会见面的。”
“我们每年都会去意大利,如果她还在意大利,你们可以在一起度过整个假期。”
“如果她在德国,我会安排好她的工作和住处。”夏莉点头,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他的衣服。“莉莉,你人生中会遇到很多人,带给你快乐,或者伤害的。这些人往往只能陪你走过人生的一小段。你要适应,要学会去接受。”艾德里安并不想对她说后面这一句,要适应,要学会接受’,这算不算是对人生的一种妥协。
他不确定。
他用指腹,轻轻地拭去女孩眼下的泪水。
夏莉突然抬起脸,瞳孔上还是遮着一层雾气,眉尖微蹙,望着他,“那你呢?”
-你也是我人生的一小段。
-我也要去适应,要学会接受吗!
他的这番话,适用范围太广了,可以带入眼下任何场景。夏莉只是做了个假设,酸涩的泡泡炸了锅。
纤细的睫毛成了一串水珠子。
“我当然不是,”他态度坚决,语气和声音是冷硬而坚定的。艾德里安无比郑重地对她承诺,“我是陪你走完这一生的人。”成串的泪珠扑簌簌地滚下来,夏莉趴在他颈窝里哭泣。她不想和好朋友分开,也不想和恋人人开。她忍不住幼稚地幻想。
人生要是单机游戏,她可以选择恋人和朋友,大家永远住在一起,一起生活,有各自的工作,周末聚会,假期一起…该多好呀。艾德里安手臂穿过莉莉的膝弯,将她往自己怀里兜了兜,让她的臀部落在他肘弯里,上臂护着她纤薄的后背。
夏莉几乎整个人都缩进了他怀里。
恋人用最温柔地姿势呵护着她,耐心地哄着她,亲吻她的眼睛。大
陈佳梦洗了把脸,看着自己布满血丝的眼睛,哭得真丢脸。高中毕业她都没哭过,塑料姐妹见多了。
正在这时。
门边传来了敲门声。
陈佳梦快步过去,打开门,以为是夏莉。
发现不是,她脸上笑意一收,“夏莉呢?”艾德里安侧身站在门外,“她睡着了。”
陈佳梦有点奇怪,声音压低了一些,“她东西都收拾好了?”“她不需要收拾,我想这里保持现状就很好。”陈佳梦没反应过来。
艾德里安语气淡淡的,“这里,我在半年前买下来了。送给莉莉和你的毕业礼物。”
“以后你回德国都可以住在这里,明天会有人将合同送过来。”陈佳梦震惊,刚哭完,眼眶又干又涩,她用手背揉了揉,一百八十万欧的房子说送就送?
“如果你回德国,我希望你可以联系莉莉,她很喜欢你。”陈佳梦皱眉,琢磨着他的意思,有点不爽,“我当然会联系她,夏莉是我的好朋友。但是房子,不需要。”
艾德里安只听进了前半句,至于后半句,“这些话你可以留着明天再说。”…?”陈佳梦咬牙,艾德里安在毕业之后就是这种人设了吗?这几年接触下来。
她发现,这位殿下在莉莉面前和别的女人面前真的是两